【沙雕日常】少年得zhi(二):痛到扭曲


3楼猫 发布时间:2022-04-22 17:13:50 作者:我秦始皇打钱。 Language

(就随便投了一段,阅读量这么高,大家看的东西真变态啊)


毕业前,散伙饭是必备项目,散伙饭上面喝个酒也是基本操作。然而,大家常识也知道:痔疮患者,忌饮酒!说到散伙饭,大家聊到的更多是伤离别,以及那次我坐在操场上睡着了,这些都另说。



就在散伙饭结束的第二天,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学校,在酒精的作用下,菊花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那熟悉的硌菊花,那熟悉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日过三竿,寝室里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还趴在床上。此时的我,像被从菊花接了一根电线连到头顶,我每动一次就通一次电,痛感由菊花直冲上头顶,接下来,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五感似乎都被打开,但是五感只能感受到菊花部分。虽然痛,但是痛完之后,那瞬间的轻松感和满足感,确实如此地令人上瘾。我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我对自己肉体的感觉从未如此真切,贤者模式不过如此。


一块儿吃了三年饭的好基友来到我们寝室,推开门,发现我的脸埋在枕头里。


“一块儿吃个饭再走啊。”

我缓缓抬起脑袋,看着他,脸上故作轻松。

“呃……呃好的……”


那一天,我清楚地记得我从床上下来一共做了17个动作,因为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疼得刻骨铭心。


每走一步,那阵痛感就刷新一次,步子迈得太大,扯了蛋是假的,扯到菊花倒是真的。在去食堂的路上,我从平时六亲不认的外八字走路步伐,变成了内八小碎步。跟在基友后面,像个刚刚过门的小媳妇儿。基友看我眉头皱的能夹得死蚊子,走路姿势像被六七个大汉踩过裤裆,慢下了脚步,给我发了根烟点上。


“难受?”

“嗯。难受。”

“我也难受”,“从此大家就各奔东西,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我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内心¥&……¥¥&%¥……*


吃完饭,拖着东西,从学校回家。对不起,中间的过程我已经记不得了,你要是说,我在路上疼晕过去,然后被好心人一路送回了家,我都信。


刚一进家门,差点儿就给我妈跪下了,虚弱地说道:

“教练,我想打篮球。”(划掉)

“妈,我要~~去~~医院~~~~。”


平时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得艾滋、癌症、白血病啥的,才会有这个阵仗。我妈看我这样,以为我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病,我将来龙去脉讲了个遍。“受凉了吧。”是的,“受凉”是个筐,啥都能往里装。


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就跟我妈登上了去往医院的公交车。这就有很多人要问了,骑小电驴或者打车不是更快吗?我想,要是坐在小电驴上,一个颠簸,我可能会当场去世吧。


到挂完号,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叫我。从小作为一个病娇,经常感冒发烧,医院我是去了多了,肛肠科的画风明显跟普通科室有些出入:候诊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叔大妈。门诊室门口的凳子,没一个人坐,大家要么扶着墙站着,要么倚着门框。里面不断传出“嘶~~嘶~~哎哟~哎哟么得命!!”其惨烈程度,估计也只有隔壁的妇产科有得一拼。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偶像包袱极重的年轻人,怎么能跟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妈们一样,一点小病小灾就搞得花容失色,仪态全无。我手里一边啃巧克力,脸上一边故作轻松,顺便还挤出两个灿烂的笑容。为什么吃巧克力?因为我在学校疼得生无可恋的时候,不知道从那儿听来的说,巧克力可以镇痛。


“戴木!”

我还是被这声叫号吓得肝颤了一下。


一个人走进了科室,我妈呆在外面,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我5岁那年,我妈把我送进了幼儿园的大门。充满了未知的地方,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年进幼儿园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是又哭又闹,我在门口笑着跟妈妈挥挥手说再见。像极了我今天走进肛肠科,故作轻松的脸。


进科室之后,眼前是口罩白大褂捂得严实的医生,我跟医生四目相碰,医生一副“我从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菊花没见过”,云淡风轻的眼神。


不愧是肛肠科的,以前到区别的科室看病,医生第一句都是“坐吧。”这到了肛肠科,医生直奔主题。


“小伙子怎么回事啊。”

“医生,我得痔疮了。”

“哟,年纪轻轻就得痔疮的还是比较少的,什么症状?”一边问询,一边写自己的东西。


大概上辈子是天桥底下的说书先生,我从成都吃辣讲到了毕业散伙饭,尤其突出了一下我们的同学情、室友情……


我在那儿声情并茂地讲了5分钟,很可惜,医生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护士小姐姐听得津津有味。


也跟医生一样,护士姐姐白大褂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脸,可是白大褂挡不住身高腿长的好身材啊。护士小姐姐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的男孩子眼中,永远那么有吸引力。尤其还带着一双亲和力十足,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这肯定是个美女!


“行,马上做个检查吧……”听我叨逼叨这么久,也不知道医生阅读理解怎么样,提炼到我故事中的重点没有。


医生起身把我领到隔壁的一个房间,护士姐姐也跟了进来。


“来,把裤子脱了,躺到床上。”

“这听起来很色情。”

“你这小伙子怎么思想这么危险。”


从小看书,我就知道,医生都是有医德的,在医院,我们要信任自己的医生。可是看了看旁边好像在准备什么的护士姐姐,总感觉有点害羞。站在床边的我,做着思想斗争。


“一个大小伙子,看个病扭扭捏捏的。”看样子,医生看出了我的顾虑。


我一个偶像包袱这么重的硬汉帅小伙儿,怎么能被人说像娘们儿!!!管她的护士姐姐,还是医生大叔,我一把解下裤腰带,连长裤和内裤脱到膝盖。放弃治疗一般,倒在床上,躺得身体笔直,仿佛一个“无力反抗生活的强奸,就好好享受的”废青。


“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死也是鸟朝天。”前一句我没啥胆子,后面这一句,我这会儿理解得很透彻。


护士姐姐拿工具转头看见这个场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医生愣了一下,云淡风轻的眼神也变成了嫌弃。


“我让你侧躺着!”

“还有,裤子也不要脱这么低!”

我:“……”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真特么丢人!


我当着医生和护士姐姐的面,把脱到膝盖的裤腰提到了大腿,然后按医生的要求,侧躺开,脸对着墙。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我被女生看光光啦!”“啊啊啊,怎么办啊,第一次被女生看到鸡鸡啊!”“啊啊啊要嫁不出去了啊!!”


我似乎已经没有脸面对医生和护士姐姐了,他们在后面做着检查的准备工作,我的脑海中在回闪刚才自己的骚操作。越想越觉得自己沙雕,越想越觉得丢脸。


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腰:“没事没事,别紧张。”


是护士姐姐,她估计感觉到了我的尴尬,过来安慰安慰我。一副御姐的嗓子,性冷淡风格的声音说起安慰的话,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后面检查还是要被看光光的,哈哈。”


从口音中,我似乎听出了老司机对一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的男孩的调戏。


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气反抗了,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医生来检查。


“来,给你gang门上点东西。”护士姐姐正经起来。


然后,我感觉一根带着手套的细长手指,在菊花位置温柔的“轻拢慢捻抹复挑”……


虽然涂凡士林,这本来是一个很正经的操作,但是,形容起来还是很色情。菊花部位得到了小小的“按摩”,尤其脑补完护士姐姐在口罩下,英气十足的御姐脸之后,让我的疼痛和尴尬有了一丝丝的缓解,甚至有点儿陶醉其中。


(未完待续)


© 2022 3楼猫 下载APP 站点地图 广告合作:asmrly666@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