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從淵下宮談談遊戲中的地圖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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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御輿

《原神》2.4版本上線一段時間了，隨之推出的新地圖淵下宮短時間內迅速贏得一眾好評。其優秀的音樂和地圖設計讓無數玩家感慨唏噓不已。為了獲得最好的體驗，我屏蔽了所有淵下宮的消息，用週末兩天仔細探索了這張地圖。隨著100%探索度和全成就的達成，也讓我很想就這張地圖，談談我一直想說的遊戲的地圖設計。

什麼是地圖設計

可能有人想問為什麼這幾種類型要這麼注重地圖的設計，其實這個問題有些反了，不是這些遊戲需要地圖設計，而是優秀的地圖設計成就了這些遊戲。試想一下，提到銀河戰士惡魔城，你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我馬上想到的就是地圖。這類遊戲地圖的重要性如此之高，特點如此鮮明，以至於“銀河戰士”惡魔城“這兩款遊戲，直接成了這類遊戲的代名詞。箱庭類遊戲注重的是探索和解密，地圖面積往往不大，但為了在有限的空間內提供優秀的探索感和解密體驗，這類遊戲往往會在不大的地圖裡做很多擴展性設計，比如對於垂直空間的利用或者對於視覺特效的利用，參考《馬里奧奧德賽》和《紀念碑谷》。至於開放世界遊戲，探索性是其最為重要的一部分，作為幾乎僅有的直接與玩家交互的部分，地圖在玩家的引導，探索，解密，戰鬥上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特別是3D開放世界的地圖設計，其在很多程度上能反映出一款遊戲的製作水準，也體現著地圖設計師的水平，著名的例子是《塞爾達荒野之息》以及今天的主角《原神》。

地圖是如何發揮作用的

在這一段探索中，為了展示最終的大日御輿，製作組調用了多種手段來輔助玩家，包括並不限於地圖引導、地圖限制、音樂烘托、光照渲染、動畫演出。似乎可以這樣說，原神在這一段探索中，用限制玩家自由度的方式來換取更好的劇情的演出。對於一款開放世界遊戲來說，這種手段似乎沒那麼開放。但這卻是一種極為有效的手段。地圖從來不是單獨存在，即便地圖再重要，能夠提供更多的可能性，終歸也要為玩法或者劇情服務。對於淵下宮來說，其講述的是一個古老國度的故事，而怎樣在講好這個故事與開放世界之間做平衡，這是對主創人員的考驗。在限制條件下進行藝術創作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這往往導致其沒有完美解，只有最優解。製作組採用了前半段線性敘事 + 後半段開放世界的方法，既烘托了主線的氛圍，也沒有完全限制玩家的探索。以目前的效果來看，淵下宮整體呈現出的效果無與倫比，充滿藝術感，做的無可指摘。

這種階段性限制的手段在很多遊戲中都有體現，此時地圖會演變成劇情演出的一種手段，比如《塞爾達荒野之息》未拿到滑翔傘前玩家會被限制在初始臺地上，高聳的臺地迫使玩家尋求突破的手段，從而去主動推動主線劇情的發展，只有完成這段劇情，才能真正解開限制。

地圖的線性敘事同樣體現在了地圖的設計上。初下淵下宮，製作組設計了一條狹長的溶洞風格的地圖，限制住玩家大範圍的自由探索。不僅如此，通過設置一些挑戰，比如雷元素的蒐集等手段，不斷的將玩家指引向主線目的地。最後的狹窄通道，作用不止於對玩家的限制，更是對氣氛的渲染，也才能在出洞後生發出豁然開朗的感覺。這一段過程中，地圖呈現的更多是一種輔助性，為主線服務。只有玩家見識到大日御輿，地圖徹底放開後，地圖的功能性才開始呈現。這種地圖功能的切換，也代表了地圖作為一種設計語言，在劇情中發揮的重要作用。

地圖的設計

1，引導手段

引導手段幾乎在每一個遊戲裡都是必不可少的。拋開HUD的引導，地圖的引導常用手段基本可以分為兩種：顯式和隱式。

顯式的如自動尋路式，這種方式基本沒有什麼設計可言，粗暴、無腦，在此不做討論。還有一種是在地圖標註任務目標，不自動尋路。這種方式被大部分遊戲所採用，能提供清晰明確的引導方向，且為玩家提供一定的探索空間。但是依然沒有什麼設計感。

隱式的手段則比較多，如從對話中獲取信息的方式。這種方式需要玩家和固定npc對話獲取或者拼湊出任務目標。典型的就是《黑暗靈魂》，玩家剛到傳火祭祀場，對接下來的行動一籌莫展，此時如果恰好和一旁的灰心哥對話，會得到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清晰的行動目標。但是如果玩家不和灰心哥對話，就會陷入迷茫的境地，甚至放棄。還有一種是通過任務道具獲取信息的方式，同樣是魂裡的通往畫中世界的人偶。這兩種方式都是直接或間接的使用遊戲本身的內容去引導玩家，有助於提高遊戲沉浸感，但是對於遊戲本身來說，卻有比較大的風險，因為這兩種方式都要求玩家去主動獲取信息，一旦玩家不去對話，或者無視了對話內容，那麼此時的玩家依然是沒有辦法獲取信息的，而長時間無有效信息的獲取，可能最終逼得玩家棄坑，這是所有遊戲廠商不願看到的事情。因此，很多遊戲不會在主線引導中採用這種方式，而是採用更明顯的道具互動式。道具互動的方式也需要玩家主動觸發，但是可以通過很多手段提高觸發率，比如把道具做的特別明顯，以至於玩家根本不可能錯過。淵下宮的地圖裡就有很多這種引導，通過設置挑戰或者新的世界道具，勾起玩家好奇心，讓玩家基本無法錯過。

2，解謎

解謎元素不是所有遊戲都需要，但是對於開發世界遊戲來說，卻必不可少。這主要是因為在一個完全自由的世界中，玩家的長時間探索很容易產生疲憊感，這時就需要有一個東西來提高注意力。人長時間做一件事總是很容易陷入疲憊，這就像在高速上開車需要定時在服務站休息一樣，有趣的解謎要素不僅提供獎勵，還能將玩家切換到不同的事情上，減輕疲憊感，更重要的是，適當難度的解謎，能夠給玩家帶來成就感。解謎的本質是尋找問題的答案，因此解謎好壞與難度無關，怎樣找到解決辦法才是關鍵。好的解謎要素往往會利用遊戲的特性和周圍的道具提供解決思路，比如《塞爾達荒野之息》裡很多神廟的謎題。這次淵下宮的地圖裡設置了新的與時間系統有關的謎題，相比之前一本道的解密設置，的確是一個進步和創新，只不過切換常夜和白夜的動畫過長，且不能跳過，這對於很多需要頻繁切換黑白夜的謎題來說體驗真的不好，且容易感到煩躁。最典型的就是蛇心之地附近的一個大型迷宮，需要不斷切換白夜常夜以及對迷宮旋轉來進行嘗試，而每次冗長的切換動畫都會進一步消耗玩家的耐心。不過好的地方在於，製作組終於拋棄了在稻妻折磨無數玩家的旋轉方塊式的解密。平心而論，我對旋轉方塊並無惡感，只是這種方式的設計初心與最終收到的效果相差較遠，大部分玩家都是通過暴力手段窮舉或瞎猜，很少有人真正去思考解密思路，這樣一來，解密也就味同嚼蠟了。

3，音樂

如前文所說，遊戲中的地圖從來不是單獨存在，往往需要和其他手段共同作用來為玩法和劇情服務。音樂就是很重要的一種。

地圖中的音樂可分為日常探索中的音樂和boss戰的音樂。幾乎所有的遊戲在boss戰中都會有音樂，甚至是專屬音樂，而日常探索中的則不然。常見的2d橫版過關遊戲往往會全程都有音樂，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橫版過關遊戲需要音樂來增強遊戲的立體感，畢竟本身就是2d畫面，沒了音樂的烘托，感官上會單調的多。另外一個原因是對於一些橫版動作遊戲來說，激烈的音樂能激發玩家的興奮感，從而讓玩家產生一種“我可以”的的感覺。不過這種方式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再好聽的音樂，一直反覆聽，也會膩。而且持續不斷的快節奏音樂，對於玩家來說，有時候反而會成為一種噪音。我最開始玩《尼爾機械紀元》就是因為音樂太多，覺得太吵而棄坑了。

也有很多遊戲選擇不在日常探索中添加音樂，常見於3d遊戲，比如魂系列。魂系列在日常探索中除了音效聲，以及一些固定區域有音樂，大部分時候是聽不到音樂的。我覺得這與遊戲的主題與遊戲性是相關的。魂本身就是一款末世題材遊戲，主題悲觀，靜謐更能體現這種偏黑色的情感色調。另外，魂世界中充滿陷阱，沒有音樂也能增強遭受陷阱時的驚嚇感，可謂是宮崎音高的陰謀了。當然了，對於這種遊戲來說，長時間沒有音樂，也可能會產生煩躁感，但是這是可以通過玩法來進行彌補的。3d遊戲本身比2d多了一個維度，在探索上就需要玩家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只要能在玩法層面上提供適當的挑戰，就可以使玩家幾乎注意不到背景音樂的缺失，甚至缺失的背景音樂反過來增強了遊戲的緊張氛圍，給玩家帶來更強烈的體驗。

不過更多的遊戲採用了一種無聲+有聲的組合，即平時沒有音樂，只要在特定時機才響起音樂。常見的開放世界遊戲，不論是《塞爾達荒野之息》還是《原神》都採用了這種方式。這主要是因為開放世界遊戲地圖太大，且往往由不同的區域組成。這些區域往往會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在這時，不同風格的音樂就和不同的服裝、不同的文化一樣，共同構成了不同區域的象徵符號。音樂在此時已經成為一種敘事手法而不可忽略。比如我們在原神裡探索，即使不看地圖，只聽音樂也可以很容易判斷出自己所在地區，這就是因為音樂與區域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內在聯繫，這種聯繫通過在特定時刻觸發，反饋給玩家，最終讓玩家形成條件反射。

但是為什麼不採用持續播放音樂的方式呢？還是因為地圖太大。就像前面說的，2d遊戲持續播放音樂都會成為噪音，何況開放世界這麼大的地圖，玩家往往需要耗費幾十上百小時在遊戲裡，持續循環播放這些音樂，估計玩家早都崩潰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持續播放音樂也不利於情緒渲染。例如玩家在平淡的探索中突然發現一個新的區域，此時音樂緩緩響起，玩家的情緒也就更容易被調動起來。而如果一直有音樂，玩家早就麻木了，又何談觸動呢。淵下宮這次的音樂水準極高，從個人觀點來看，是原神所有區域水平最高的配樂。不僅在於其音樂旋律的優美，更在於與環境設定極度貼合的氛圍。考慮到原神在音樂方面的水準一直都很高，未來可以期待聽到更多更好的音樂。

4，地圖設計

玩過《黑魂之魂》的人，我想沒有不被黑魂那精妙的地圖所震撼到的吧。黑魂地圖設計之妙在於連接（Link）。Link不僅體現在地圖上，更體現在劇情上，這又是一種地圖與劇情的呼應。對於魂的地圖說，整個世界都是連在一起的，玩家從傳火祭祀場出發，不傳送，到達各個區域的時間基本不會差太多。傳火祭祀場成了整個遊戲的中心，祭祀場裡有兩種門，一種正向門，一種反向門，各起著相應的作用。正向門往往起著前期引導作用，並配合反向門的限制，指引玩家按正常流程完成主線。而進行到遊戲中後期，打開反向門後，反向門又起了連接作用，成了快速到達各區域的一個捷徑。

捷徑是魂系列地圖設計的一個很重要關鍵詞，魂3部曲的地圖都在圍著捷徑做文章。而捷徑，如同其他正向門一樣，體現的其實也是連接。所以像魂1這種體現出高度設計感的地圖，現在已經很難看到了，因為需要消耗太多的精力在設計上，就連宮崎音高自己都坦言，魂1的地圖設計實在太累了。不過有一個點需要注意，一旦整個世界做成連接式，就註定這個世界無法做到廣度上的宏大。因為廣度越大，中心區域捷徑的連接就顯得越沒有意義，區域與區域之間的連接也就變得更復雜。所以黑魂選擇了在深度上做文章，這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做法，畢竟只要願意，深度可以做的沒有限制，可容納的內容可以足夠多，而且對於中心式的設計來說，深度也更容易實現連接。原神很明顯從這種設計中學到了很多，開始將探索內容填充進垂直空間。並且單純從地圖設計來說，淵下宮算得上優秀。縱向對比之前的地圖，進步可謂巨大。

除了對垂直方面的利用，淵下宮的地圖設計還涉及到了幻影牆壁、時間系統、動態地圖等元素。

說起幻影牆壁或者隱藏牆壁，這是在魂2裡比較出名的一個設計，魂3也有。遊戲中密閉空間的進入，除了門之外，一般需要通過特殊的牆壁進入，這種牆壁一般有兩種：破壞性的和交互性的。破壞性的就不說了，需要使用衝擊力進行破壞。而交互性的比較隱蔽，需要玩家靠近進行交互來打開。平心而論，魂2的幻影牆壁體驗一般，最主要是沒有任何視覺上的提示，如果不對地圖進行地毯式的搜索，極容易錯過一些牆壁，不過考慮到幻影牆壁本身也是挑戰的一部分，有點難度似乎也是可以接受。淵下宮裡也加入了交互式的幻影牆壁，在體驗上卻有點雞肋。目前為止我只在地圖前期發現了一處，有視覺提醒，且牆壁並未形成密閉空間，打開後也只是連通了兩小塊區域。由於數量過少，且連通的區域是主線地圖的前期，後期基本不會回來，因此也不具備捷徑的用途，我不太瞭解這裡採取這種設計的原因，除了剛發現時有點驚喜，之後就感覺頗有些為設計而設計的意味了。

時間系統的加入算是個亮點，但不是製作組第一次使用了。鶴觀的地圖設計重點就是時間，在鶴觀裡，主線的迷霧會隨著時間而重置，而且時間會與現實時間掛鉤，直到完成主線任務。這是地圖為劇情服務的優秀案例。淵下宮同樣加入了時間系統，有了白夜和常夜的轉換。只不過這種轉換是由玩家手動控制的，並且組成了整個解謎系統的重要一環。其實嚴格的說，淵下宮的時間系統算不上真正的時間系統，它並沒有所謂的時間概念，其本質只是光影的變換。如此說來，這種設計有些乏善可陳。好在這種設計貫穿了劇情的始終，也構成了淵下宮整個解謎系統的骨架，始終在為地圖的大部分內容服務著，其優秀的美術和光影表現，也值得玩家道一聲贊。

隱藏地圖是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設計。我在探索度達到100%和全成就之後，無意間通過雷極傳動到了一個全新的島嶼，而這個島嶼在地圖上並不可見。其實這不是製作組第一次使用這種設計手段，早在蒙德，世界任務“時間的種子”就涉及到了一個隱藏島嶼，這個島嶼也同樣是在地圖不可見。在淵下宮的設計中，這些隱藏地圖並不計算探索度，可見其創造的目標就是為部分玩家提供一些挑戰性的探索內容。這些島嶼並沒有主線所需的道具，也沒有過多的物質獎勵，對於輕度的玩家來說，不探索也不會帶來什麼損失。不過這裡卻藏有一些支線所需的道具，而且為整個世界的劇情提供了線索片段，因此對於劇情黨來說絕對值得探索。特別是對於熱衷全探索的玩家，僅僅發現這件事情本身，就足以滿足他們無限的探索欲，就像你在打掃房間時，忽然在某個角落發現了一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帶來的都是驚喜。

垂直空間的利用是這次淵下宮最值得表揚的一點。淵下宮的空間利用體現了製作組在遊戲方面的巨大進步。蒙德、璃月如果像一杯白開水，雪山則像在白開水裡加了點糖，有了點味道，開始有了米哈遊的思考，地圖開始有了層級，有了立體感，設計感初現。稻妻則是米哈遊交出的第一份合格答卷。在稻妻，我們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成熟的地圖設計所具備的各種元素。地圖更加立體，垂直空間的使用越來越多。如同前面所說，開放世界類遊戲往往很難純粹在地圖的廣度上做出精巧的設計，因為廣度上的多樣性和區域性限制了地圖設計手段的發揮，因此這些遊戲往往退而求其次，尋求在區域地圖上下功夫。製作組似乎也意識到了，既然開放世界在廣度上做文章很難，那就不如在空間上做文章。所以我們在遊玩過稻妻的圖之後再回到蒙德，會感覺蒙德如此簡單。這不僅僅是怪物等級下降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蒙德相比稻妻，少了對垂直空間的利用，而缺少了垂直方向的拓展，蒙德的地圖對比之下像一張單薄的紙，複雜度大大降低。

稻妻在垂直空間的開發上有了不小的進步，而淵下宮則做的更好。垂直空間的利用很大程度上體現在層級感上。我們在探索淵下宮時，探索體驗完全不同於前。蒙德璃月更多的時間花在了橫向移動上，而淵下宮的大部分時間是在縱向探索。縱向探索體現的是一種在垂直方向的設計。

但是垂直方向的設計不代表把地圖做的立體就可以了，如果要做的有設計感，就必須在探索的設計上做文章。在淵下宮的設計中，有著數量眾多的世外洞天式的設計，當玩家探索到某個區域，無意間的一瞥，一個洞口赫然映入眼底。這種設計往往能給玩家帶來驚喜，也能充分利用不大的地圖，填充足夠多的內容。也有很多設計中，層級空間又融入了淵下宮的解密系統，這種充分利用現有資源的設計手段，大大加強了整個系統的一體感。我體驗過最好的垂直空間的例子就是黑魂1，黑魂的精妙處在於他將整個世界都融入到了垂直空間中。初次體驗帶給我的震撼和驚歎已經好久沒有其他遊戲能帶來了，而這次淵下宮的新地圖，的確又讓我找到了當初探索黑魂的感覺，從這一點來說，對於我，淵下宮算得上優秀。

目前原神已經出了3個國家，還有4個國家沒出，作為稻妻地圖附屬的淵下宮，其體現的地圖設計能力之優秀與進步之大，讓我對原神的未來充滿期待。

展望與總結

未來原神的地圖會往哪些方向發展，這也值得暢想一下。空間的利用目前來看，已被創作團隊開發成熟，沒有意外，未來會有更多的地圖採用更復雜更精妙的空間設計，對於愛探索的玩家，這是個好消息，而對於鹹魚玩家，團隊勢必會尋求一種平衡。這種平衡可能會是一種引導上的，就像淵下宮裡的各種顯式引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隱藏地圖設計，不同玩家可以各取所需，皆大歡喜。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看到創作團隊能夠在這種平衡上給出更多答案，這不僅對遊戲玩家是一件好事，對遊戲從業者也同樣是寶貴的學習經驗。

至於未來原神會不會在廣度空間上做文章，我倒是真的挺期待。好久沒有看過耳目一新的地圖設計了，如果原神真的能夠拿出更有創意的設計，那或許才是真正的國產遊戲最“黑暗”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