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刀行|弈劍行


3樓貓 發佈時間:2022-02-04 13:04:44 作者:持刀者 Language

持刀者 鵝王 鏡中水墨 如夢 被雪奇騙入君子堂,開始學習刀法,雪奇又告訴他該如何使用刀法,這些年輕人都很聰明,他們學會了刀法之後,就開始練習使用刀法,這些人練習刀法都很刻苦,雪奇也經常去觀察這些人的練習,發現這些人練習刀法的時候非常專注,不過雪奇發現 鵝王還有鏡中水墨還有如夢三人都在積極去探討刀法,唯獨持刀者一言不發,雪奇知道他不太高興,所以雪奇決定先將他留下來,等到雪奇將他培養成一代高手之後,在將其逐出君子堂,不管怎麼說,他也幫助過雪奇。

這一年的冬天很冷,鵝王已經將自己的武器拿了回來,她的那把刀已經有點殘破不堪,不過雪奇發現鵝王似乎已經將其認主,並且已經將其煉化了,雖然這只是一件武器而已,但是卻能感覺到鵝王身上傳來一種氣息,雪奇知道這是一種血脈氣息,雪奇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家族會將一件武器煉化?而鵝王身上的血脈氣息是屬於哪一類的呢?雪奇很想知道這一切。
鵝王的血脈比較神秘,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鵝王自創的刀法叫做乾坤刀法,此刀法一出手便是大開大合之式他的刀法還有很多,不過這些都是雪奇所欠缺的,雪奇也曾經問過鵝王,這一次鵝王沒有像以往一樣敷衍,而是將自己所學的一切全部都告訴雪奇,雪奇聽了鵝王所講述的東西后,心中大喜,原來鵝王是一個天才啊!
雪奇決定要好好培養鵝王,他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鵝王培養成一代高手,雪奇也想通過鵝王,找到一些關於自己父母的線索,雪奇知道自己的父母應該在某個地方,他想去尋找他們 夜裡雪奇原本打算飯後找到鵝王去講述尋找父母的事情,卻發現鏡中水墨和如夢正在切磋刀法,持刀者則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刀法雖然不錯,不過雪奇卻不是很放在眼裡,雪奇也很快就領悟了他們刀法的精髓,雪奇發現鵝王和如夢兩人都已經掌握了他的刀法,雪奇也就決定要將他們兩人收為自己的弟子,而這兩個弟子的選擇,就是雪奇的兩個徒弟。
兩個徒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過雪奇覺得如夢的實戰經驗更加豐富,而鵝王的刀法更適合他去練劍,而且鵝王也更加善長用腦子,所以雪奇就決定先教鵝王劍法,然後再教如夢刀法,但是鵝王拒絕學劍法堅持要學刀法,雪奇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鵝王,這也就是後話了。
"雪奇哥哥,你怎麼了?"看著陷入沉思中的雪奇,雪兒擔心的說道。
雪奇被雪兒這一聲呼喚拉回了現實,看向了雪兒,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哥哥在想一些事情。"
"哦。"雪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雪兒,我跟你說一個事情。"雪奇突然嚴肅起來。
"什麼事情?雪兒聽著呢。"雪兒睜大眼睛望著雪奇說道。
雪奇想了一下,然後對雪兒說道:"我要教你刀法,不過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親妹妹,不能偷懶哦,你要認真學習,知道嗎?"
"雪兒知道,雪兒知道,哥哥教雪兒刀法是雪兒的榮幸啦!"雪兒開心的跳了起來。
雪奇看著雪兒開心的模樣,心裡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雪兒看到雪奇笑了,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時候鏡中水墨和如夢也已經切磋完了,這時候二人和一直觀看的持刀者來到了雪奇旁邊。
"你們兩個人都不錯嘛。"雪奇誇獎道。
"謝謝師傅誇獎!"鏡中水墨和如夢恭敬的回應道。
"嗯,那就好,你們繼續吧!"雪奇點了點頭,然後對二人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鏡中水墨和如夢兩人也跟著離開了,持刀者卻沒有走,雪奇離開之後,這個男子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雕塑一般。
雪兒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的疑惑了,這個人為什麼一動不動呢?這時候雪兒想起了鵝王剛才所講的,於是她悄悄地靠近了這個男子。
"這個人怎麼一動不動的呀?難道他是個傻子?"雪兒小聲嘀咕著。
雪兒慢慢的接近了這個男子,發現這個男子真的是一個傻子,這個傻子居然在那裡發呆,而且眼睛裡面滿是空洞,沒有焦距,雪兒見狀不禁嚇壞了,這是怎麼了?這個傻子難道是傻子嗎?
"你...你別發愣了。"雪兒走到男子的面前,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男子依舊是沒有反應,雪兒嚇壞了,這個人是怎麼了?他怎麼一動不動,然而持刀者只是因為在心中重複剛才鏡中水墨和如夢的切磋而陷入了深層次的思考中。
雪兒見這個人沒有理睬自己,於是她繼續拍打著男子的肩膀,可是這個男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雪兒急忙叫醒了這個人。
"哎呦喂!痛死雪兒了,你這個傻子幹嘛呀?怎麼一動不動的啊?難道是啞巴?"雪兒生氣的說道。
這個傻子這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雪兒。
"喂,你沒事吧,我剛才叫了你幾聲都沒有反應,你不會是***?"雪兒看到男子抬起頭,立馬緊張起來,生怕這個人是傻子。
男子抬頭看了雪兒一眼,搖了搖頭。
"那你剛才在幹嘛呀?"雪兒看到男子的眼神之後,立刻鬆了口氣。
"我在想事情,你是誰?"男子突然開口說話了,而且說話的語速極快,就連雪兒都沒有聽清楚。

"啊?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見啊,你說什麼?"雪兒裝作沒有聽清楚的樣子說道。
"我剛才在想事情,你是誰?"男子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雪兒一聽,頓時就愣住了,這個人是不是***了啊?自己怎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呢,他是不是***啊?雪兒心中想著。
"喂,你是不是***呀?"雪兒看著男子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雪兒,而雪兒也在靜靜的觀察著這個男子,看到這個男子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雪兒不禁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你...***子啊?"雪兒結結巴巴的問道。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雪兒,而這時候鏡中水墨和如夢走了過來。
"咦,持刀者?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呀?"如夢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持刀者轉身就走了並沒有回話,這讓如夢更加好奇了,這個人究竟是怎麼了?
"如夢哥哥,你認識他嗎?"雪兒問道。
"認識啊,他也是我們君子堂的弟子"如夢說道,他的名字叫做銀,但是非要叫代號,叫做持刀者。
"啊?是嗎?他也是你們君子堂的弟子呀?我怎麼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呢?"雪兒驚訝的問道。
"你沒有看見過是因為他基本一個人在後山,哦哦原來是這樣呀“雪兒心裡嘀咕著,真是個奇怪的人啊”
這時候鏡中水墨說到,雪兒妹妹這兩天千萬不要外出,聽說山下又有一些惡人在作惡,我們最近都要注意安全。"
"啊?又有一些人?這是怎麼回事呀?"雪兒疑惑的問道。
鏡中水墨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只是聽師父說,好像是有一批黑衣人殺上門來了,現在正在山下四處劫掠民女,我們君子堂的人已經損失了很多了,所以我希望雪兒妹妹最近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外出,以免遭遇不測。"
"啊?這麼厲害?居然敢闖到我們君子堂山下來,這也太囂張了吧?"雪兒憤怒的說道。
"是呀,這群人真的太囂張了。"如夢也跟著附和道。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去辦吧。"鏡中水墨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你?真的行嗎?"雪兒懷疑的問道。
鏡中水墨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你放心吧,你就等著看戲好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雪兒客氣的說道。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鏡中水墨說道。
雪兒看了鏡中水墨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雪兒心中想到:"哼!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咯!"
雪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躺倒床上睡覺去了。
雪兒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有人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而且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雪兒一個激靈,剛想喊人,卻被打昏了過去,原來是山下的黑衣人已經上山了,在夜間行動,不止是雪兒被抓了,就連鏡中水墨和如夢也被抓了,鵝王卻以一手乾坤刀法與黑衣人纏鬥起來,十分鐘前,持刀者自己一個人在後山自己練刀,突然看見了山下上來好多黑衣人便隱藏起來了,跟在黑衣人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然後把他們都除掉。
而且,持刀者發現,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隱藏在樹叢後面,而是大搖大擺的往山上跑來,於是他決定趁亂偷襲,趁他們不備,將他們全部都除掉。於是,他躲在了山下,準備伺機動手。
這時候,山下的那些黑衣人終於發現了他,於是他們朝他包圍了過來,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是高手,他們一個個都是身穿黑色勁裝,臉帶黑巾,手中握著長劍,看上去十分的霸氣。而這些黑衣人都是魔教的弟子。
黑衣人的首領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持刀者也拿著刀迎戰,持刀者雖然很少和人動手切磋,但是實力並不差,甚至直追雪奇,只不過並沒有人知道,雪奇也沒有達到入神境,持刀者一邊對付著黑衣人,一邊在觀察著山下的環境,因為他擔心有人會埋伏在山腳下,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謹慎,而鵝王這邊,也是遭受到了圍攻,不過因為打鬥聲比較大,而雪奇解救出來的鏡中水墨和如夢二人也被吸引過來了他們立即趕了過去幫助鵝王抵擋黑衣人,只見鵝王一個閃身,飛向了山頂,然後和眾黑衣人打成一團。
鵝王使出了自己所學的刀法,使出了一招迎推刺,只見鵝王的手上冒出了白煙,一股白色的寒冰刀氣射向了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見狀,紛紛退避三舍,躲避鵝王的刀氣,鵝王見狀,再次使出一招鵝王刺,只見鵝王手中的鵝王刺變成了白色的巨劍,朝著黑衣人刺去,黑衣人急忙躲避,鵝王刺落空了,鵝王見狀,又連續使出兩招鵝王刺,這時候,黑衣人紛紛躲避,只見黑衣人紛紛躲避,鵝王一連使出兩招都被破解了,這時候,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紛紛使出了自己的絕技,黑影襲擊,只見黑影襲擊,一道道黑影向鵝王襲來,鵝王一個側身躲過了那些黑影,然後繼續使出鵝王刺向那些黑衣人襲來,這時候,黑衣人紛紛躲避,然後再次使出絕技,黑霧飄渺,一道道黑霧襲來,鵝王一邊躲避,一邊繼續使出鵝王刺攻擊,而鵝王刺的威力確實不小,那些黑衣人根本就無法抵擋的住,紛紛躲避開了鵝王刺,鵝王也使用過度,已經脫力了,鏡中水墨和如夢也紛紛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鵝王看到這個場景,心裡暗暗吃驚,心想:"難道我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嗎?"
鵝王看著那些黑衣人越來越逼近,鵝王突然一閉眼睛,準備承受死亡,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風吹過來,鵝王感覺到一陣清涼,然後慢慢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片明亮,鵝王抬頭一看,只見自己已經在山頂之上了,而且,自己的對面站著一個人。
鵝王仔細一看,這個人竟然是鏡中水墨,鵝王心裡一驚,心想:"難道我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象?"
鵝王還沒有來得及多想,鏡中水墨便說道:"你不必多想,剛才是我動用了,家父給的秘寶,可以小距離傳送,咱們倆傳送到一塊了,不知道如夢被傳去了哪裡?
"真的?"鵝王疑惑的問道。
鏡中水墨點了點頭,然而如夢卻正好被傳送到後山持刀者的旁邊,持刀者雖然實力不弱,刀法上也造詣非凡,自創的詭之刀法也是非常的兇殘,雖然抵擋住了黑衣人,但是身上滿是傷口,看樣子,似乎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如夢見狀,立馬加入了戰圈,如夢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他的攻擊方式十分特殊,所以,黑衣人很快就敗下陣來了,如夢和持刀者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著那幾個黑衣人,那幾個黑衣人被殺的丟盔棄甲,最後只剩下一個黑衣人逃走了。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來偷襲我們?"如夢問道。
那個人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持刀者和如夢二人見狀立刻緊追而上,追了半個多時辰後,那個人消失不見了。
"看樣子,我們已經被人監視起來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要是再讓他們監視,那咱們就危險了,咱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的,所以,還是先離開吧。"持刀者說道。
"嗯,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安全,咱們趕緊走吧。"如夢也贊同的說道。
持刀者和如夢二人持刀者和如夢二人立即從後山向君子堂一路狂奔。
而此時,山下的一處樹林裡,一群黑衣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其中有一名黑衣人問道:"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這件事情已經暴露了,那兩個小子的實力太強悍了,咱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咱們要是再呆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啊。"
"我看咱們還是先撤吧。"另外一個黑衣人也附和著說道。
"撤?你們是瘋了嗎?咱們辛苦潛進來,就是為了取勝,現在,你們讓我們撤走,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了,而且,那個人手裡有那麼強悍的刀法,咱們現在撤走,那豈不是羊入虎口?"之前提議撤退的黑衣人反駁道。
"不行,咱們不能白忙活,咱們必須想辦法幹掉那兩個人,不然,那兩個人肯定還會找咱們麻煩的。"另外一個人反駁道。
"我看我們還是撤走吧。"之前提議撤走的那個黑衣人說道。
"不行,咱們必須留下來,君子堂的終極刀法還沒有搶到怎麼能走?另一隊人馬已經潛伏進去了,估計抓了不少君子堂弟子,我們拿來威脅雪奇,讓他交出終極刀法,否則,我們就將君子堂的弟子殺光!"之前那名黑衣人說道。
聽了那人的話,另外兩個人都沉默了。
"不行!我看這個辦法不妥,要不,我們先將君子堂的弟子抓走再說。"之前提議撤退的那名黑衣人再次說道。萬一雪奇不顧那些弟子的死活,咱們豈不是也要死在這裡?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之前那名黑衣人反問道。
那名黑衣人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們將那個叫雪兒的小女孩抓到手中來當人質,這樣,雪奇就算想違抗,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可以順利奪取終極刀法,我之前調查過,那個雪兒是雪奇的妹妹,雪奇為了保護雪兒,肯定會答應交出終極刀法的,只要把那個女孩抓到手中,這也算是咱們的一份功勞。"
另外兩個黑衣人互相望了望,似乎都有意願,但是他們都沒有出聲。
那名提議撤退的黑衣人看到這種情況,急了,大喊道:"你們兩個倒是表態呀?到底是撤還是不撤啊?"
"撤!當然撤!"其中一個人立刻說道。
"既然撤了,那咱們現在就去抓那個小女孩吧,這個小女孩可不簡單,不僅是她,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小子叫什麼鵝王,那個小子的武學造詣可是深厚無比,我們可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要陰溝裡翻船了。"之前提議撤退的那名黑衣人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另外一名黑衣人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趕緊出發,記住,一切要小心,別讓那個小女孩跑了,那個小女孩可不簡單,而且,她身邊還跟了一位高手,所以,你們可千萬不能讓那個小女孩逃走了,否則,咱們可就完蛋了。"之前提議撤退的黑衣人提醒道。
"放心吧,那個小女孩,我們會盯緊的,絕對不會讓她跑了的。"另外一名黑衣人回應道。
三名黑衣人迅速朝君子堂衝去,君子堂的守門弟子看到三名黑衣人闖了進來,立刻阻攔道:"來者何人?竟然敢擅闖君子堂,不想活了嗎?"
"哼!"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聲道:"老子乃是血狼宮執事長老,話剛說完,就向那名弟子衝去,三個呼吸之間,那名弟子就已經殞命,黑衣人也進入了君子堂。
君子堂的眾多弟子見勢不妙,急忙躲在了牆角,不敢輕易出去,畢竟,黑衣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種級別的高手,隨便出手,那就可以滅了他們。
"你們幾個給我滾出來,我們來抓人了,不想死,就乖乖地站出來!"三名黑衣人一邊四處掃視一邊大喝道。
那些躲藏在角落裡的君子堂弟子聽到了之後,心裡不由得暗喜起來,他們就等著這句話呢,他們可不傻,他們可不認識那些黑衣人是誰。
不久,君子堂的一名長老從內室跑了出來,恭敬地說道:"不知三位來此是?"
那名黑衣人聞言,冷笑一聲,說道:今天是你們君子堂的忌日
,老夫是血狼宮執事長老,奉血狼宮宮主的命令,帶領血狼宮的高手前來取你們君子堂的性命,還不快速速投降!"
聽了那名黑衣人的話,那名長老臉色頓時一變,他們君子堂的人數雖然多,但是目前大部分弟子都比較年幼,只有少數幾個弟子比較厲害,而長老又都是重傷後才從神魔戰場退出來的,也是沒法打的過這些黑衣人,雪奇宗主此時也不在這裡,這些黑衣人要殺他們這些長老的話,實在是太容易了。
"原來三位是血狼宮的人,不知三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那名長老賠笑道。
"哼,少廢話,你們這群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投降,否則的話,你們都得死!"黑衣人冷笑道。
"投降,投降!"聽到三名黑衣人的話,其他的弟子紛紛開始跪地求饒。
看到自己的威懾起到了作用,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很好,現在,你們將那個小丫頭交出來,然後自斷一臂,老夫就饒你們不死!"
聽到那個黑衣人的話,君子堂的那些弟子一陣驚慌。
"我不同意!"就在這時,君子堂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喝。
聽到聲音,三名黑衣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了君子堂內的那間房子。
"呵呵,君子堂果然是好膽量,難怪你們能夠在神魔戰場存活到現在,不愧是君子堂。"三名黑衣人看到君子堂內的房屋,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
"呵呵,君子堂雖然有些本事,但是,還不足以抵擋的了我們的攻擊。"之前那個提議撤退的那名黑衣人笑著說道。
那名黑衣人的話音剛落,房子裡面就飛射出了一柄匕首,直奔其中一名黑衣人刺去,那名黑衣人感覺到了危險,急忙側身躲開。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是出手了。
兩個人的合力一擊,威力非常強大。
那名長老見狀,急忙揮劍抵禦兩個人的襲擊,但是,君子堂的弟子雖然人數多,但是,卻並未有多少人真正懂得修煉劍法的而且大部分弟子也都是守拙境界,只有少數弟子是若愚和鬥力境界,君子堂長老已經重傷無法痊癒,境界也掉到了小巧境界,自然無法抵擋這兩人的聯手攻擊。
就在君子堂長老被逼退之際,一道紅影閃過,一名白衣翩躚的青年從房間裡面飛射而出,手持一把苗刀,擋在了君子堂長老的前面。
"你找死!"見白衣翩躚的青年竟然敢阻止他們,三名黑衣人不禁勃然大怒。
"唰!唰!唰!"三把劍瞬間朝白衣青年刺去。
白衣青年不躲不閃,任憑劍刺入他的腹部。
"噗嗤!噗嗤!"鮮血頓時狂湧而出,染紅了白衣青年的衣衫。
"呃!"白衣青年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噗嗤!"又是一道劍芒刺入了白衣青年的腹部,那名白衣青年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抽搐著,鮮血從口鼻裡面流了出來。
三名黑衣人見狀,哈哈大笑道:"好!很好,很好!你死的不冤!"
那名黑衣人一邊大笑著,一邊將劍拔了出來,但是,那名白衣青年已經快嚥氣了。
"你!"看到那名黑衣人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正要殺害白衣青年,一旁的那名君子堂長老憤怒了,他大吼道:"混蛋!住手!你竟敢殺害我君子堂弟子!我定饒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聽了那名長老的話,那名黑衣人大笑著說道:"老匹夫,你不會是嚇傻了吧,你們這些卑微的螻蟻也配讓我住手,我今天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混賬,找死!"聽了那名黑衣人的話,那名長老氣的渾身顫抖。
但是,此時他確實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挽救自己的親傳弟子了。
那名黑衣人將手中的長劍插入了白衣青年的胸膛,鮮血頓時濺射在那名黑衣人的手上,那名黑衣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獗,一臉陰毒的看向那名長老。
"混蛋!而此時雪奇已經殺光潛入君子堂的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大殿,跟隨雪奇一起的還有鵝王,在現弟子當中也只有如夢和鏡中水墨能和鵝王交手,其他弟子在鵝王手中走不過十招而鵝王早已經達到了通幽境界的巔峰狀態,所以,雪奇才放心大膽地讓他留下來跟自己對付那些黑衣人。
雪奇來到大殿的時候,看到地上躺著的白衣青年,心中大吃一驚,急忙衝到白衣青年身旁,伸手在白衣青年的脈搏上探查了片刻,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居然沒死!他居然沒死!"雪奇不敢置信地低聲喃喃著,眼睛瞪的圓溜溜的。
"雪奇宗主,怎麼樣?他到底怎麼了?"看到雪奇臉上的表情,那名長老不禁緊張的問道。
"他沒事了,只是受傷了,需要靜養。"雪奇回答道,心中卻是在慶幸自己來到了這裡,要不然的話,等他再回到神魔戰場的時候恐怕連自己也救不了白衣青年了。
"沒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長老鬆了口氣。
"哼!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那名黑衣人怒視著雪奇,一步步朝雪奇靠近。
"你想做什麼?難道你真的想要殺害我們君子堂的弟子?"那名長老看到那名黑衣人越靠越近,臉色不禁有些凝重地質問道。
"呵呵,老夫要殺死你這個老東西還需要理由嗎?雪奇你快點交出至強刀法,你的妹妹雪兒已經被我們的人抓到了 “黑衣人說道” 哦?你說的是那群拿朴刀的黑衣人?鵝王忍住笑問道,眼睛中充滿了戲虐的目光。
"嗯?"黑衣人疑惑道,你已經遇到了我們的人?就他們還想抓我們的人,鵝王回道,好了趕緊動手吧,雪奇說道,說完就衝向了為首的黑衣人。
"哼!找死!"看到雪奇居然敢衝向自己,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一劍迎了上去。
"叮!"
長劍和長刀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噗嗤!"為首的那名黑衣人被震飛了出去,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
"轟!"
"轟!"
"轟!"
那名為首的黑衣人剛站穩腳步就被雪奇的長刀狠狠地砍在了胸口,整個身體猶如破麻袋般倒飛了出去。
看到為首的黑衣人倒飛了出去,為首的那名黑衣人的其他兩名屬下急忙衝向了雪奇和鵝王,但是,還沒等他們靠近雪奇和鵝王,一股強橫的氣勢猛地朝他們襲來,將那兩名黑衣人給震飛了出去。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幾道氣息,眾人不經望去,來人正是如夢和持刀者,二人從後山趕來,看到這邊有動靜便立即趕來支援。
"啊!如夢!"看到來人是如夢,雪奇激動不已,急忙衝了過去,抱著如夢大哭了起來,而鵝王則是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持刀者,眼睛中滿是兇狠之色。
看著眼前的情景,君子堂的那些弟子們全都驚呆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準備大開殺戒的三個人竟然就這樣突兀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就在君子堂的那些弟子愣神的功夫,那名為首的黑衣人和兩名同伴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三人一臉警惕地看著如夢和雪奇。
"你們是誰!"為首的黑衣人沉聲喝問道,眼睛中透露出濃郁的殺意。
"你們三個黑衣人不是想要搶奪我們君子堂的至高刀法嗎?現在怎麼了?"如夢一臉冷笑地反問道。

"你們怎麼知道?你們到底是誰?"為首的黑衣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哼!就憑你們還想打我君子堂的刀法注意,真是可笑!"如夢不屑地輕蔑道。
"哈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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