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非要在架空历史里找现实性,就好比要的清汤火锅问人家为什么没有辣椒一样唐。
关于同的问题,一些人指出苏丹这个称呼会导致一些人认为这是奥斯曼苏丹,且同的问题不符合这个称呼背后代表的伊斯兰文化。
但是实际上,在奥斯曼历史上确有一位苏丹和作品中的苏丹极其相似,他统治时期奥斯曼的国力一度达到巅峰,并且攻占了君士坦丁堡。
没错,他就是征服者穆罕默德二世。

以下是原文。
罗杰·克劳利《1453:君士坦丁堡之战》:穆罕默德二世已经决定严惩这些威尼斯人,以儆效尤。大多数人被斩首。里佐则被“一根尖木桩插入肛门”。然后所有的尸体都被抛弃在迪迪莫特孔城墙外,作为警示。“几天后,我去那里时看见了他们的尸体,”希腊史学家杜卡斯回忆道。少数水手被送回君士坦丁堡,以确保那里的人们都听闻了这个恐怖的故事。此外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穆罕默德二世对里佐的书记的儿子很喜爱,将这个男孩送入了后宫。
还有征服者穆罕默德二世的祖先巴耶济德一世苏丹。
帕特里克·贝尔福《奥斯曼帝国六百年:土耳其帝国的兴衰》:在战役与战役之间的间歇期,巴耶济德情愿纵情声色,吃喝玩乐,沉湎于后宫的女色和男宠的陪伴,其奢靡之风直追鼎盛时期的拜占庭宫廷。与这些放纵的行为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巴耶济德又有着沉迷宗教的一面。
还有一些伊斯兰帝国的其他君主。
西蒙·蒙蒂菲奥里《耶路撒冷三千年》:哈里发赐予这位突厥阿塔贝格“埃米尔之王”的头衔,以嘉奖他重振伊斯兰雄风的功绩。在阿拉伯人面前,他称自己是“信仰的支柱”;面对突厥追随者,他管自己叫“鹰王”。在这个喜好诗歌的社会里,诗人是每个统治者的门面,他们聚集到赞吉的宫廷,歌颂着他的功绩……赞吉将自己的男宠阉割,以保持其美丽的容貌。当他手下的将军们被流放时,他下令把将军们的儿子阉掉,以警告这些人自己仍在掌权。借着酒劲,赞吉把他的一个妻子休掉,并在马房让手下的马夫们将其轮奸,而他则在一旁观看。
王尔德有一句广泛流传的话:“世界上的一切都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我个人认为《苏丹的游戏》最优秀的部分就在于展示了权力与性交织的关系。实际上,游戏内纵欲卡给玩家带来的快感并不是现实的肉体的美好,而是游戏内设定的身份的颠覆。苏丹将他的权力交给你来做游戏,而你用这个权力来做的任何事,本质上都是对自身拥有或者被赋予的这部分权力的欣赏。
所有的道德、法律和教法等等的世间一切的规则实际上都是掌权者的游戏(至少在封建国家是这样的,我不想被拖入鉴证的泥潭),它们所规定着的人实际上并非被这些形式上的规则所规定,而是被权力规定着。权力在可见和不可见的事物间流动,权力无处不在。
同性恋的存在其实和文化无关,任何国家和朝代都有不可遏制的同性恋的存在。在禁欲国家尤甚,比如中世纪的天主教国家、比如太平天国……中国历代有同性关系的帝王不在少数,汉代几乎每个帝王都有一定的同性关系(可能有没有的,我说几乎,我不想杠这个),明朝的朱厚照,清朝的顺治,康雍乾都有。不管同性的行为还是异性的行为其实都是一种权力彰显,萨德侯爵对此很有见地,他的《索多玛的120天》至今都是对于极权、乌托邦、性变态等等的透彻阐释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