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介丨《自由港海盗指南》第二章:冒险之城【6】


3楼猫 发布时间:2022-07-08 14:47:20 作者:大葱蘸酱 Language

【攻城大炮】

自由港的终极防御武器是五门大型攻城炮。
这些大炮被存放在每座城防塔楼下的储藏室里,它们可以在三十分钟内被绞车吊到塔顶的托架上并完成开火。攻城大炮由黄铜和钢铁锻造而成,它们的炮管处做成了龙颈的样式,炮口则做成了龙头的样式。大多数自由港的民众认为攻城大炮不同于世界上任何一种武器,因为没有人知道是谁制造出了这些巨型火器。它们是大约两个世纪以前从一艘搁浅在阿'瓦尔迎风面的神秘巨舰中打捞上来的。即使是按照自由港的标准,这艘巨舰也大得不可思议,它似乎是为某种超然的目的而涉及的。
关于这艘巨舰有许多争论,其中大部分是由恐惧和迷信所引发的。而头脑灵光的人则在巨舰的残骸中看到了潜在的价值,于是自由港开始尽可能地从船上打捞任何用有的东西。虽然打捞工程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海上霸主弗朗西斯科还是花了一大笔黄金买下了这个起初被认为是昂贵珍品的东西。自由港的工人把巨舰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舰体的木材都被用来在旧城区和其它城区建造建筑。直到今天,巨舰残骸的龙骨还像独角鲸的长角一样耸立在沙滩上。有传言说巨舰残骸的搁浅地点有黄金和神秘的工艺品,那里一直都是探险家和宝藏猎人们的心向往之的地方。
虽然这艘巨舰为自由港的早期发展提供了诸多帮助,但真正的宝物是攻城大炮。弗朗西斯科召集了最优秀的人才来研究如何使用这种武器。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研究几乎没有进展。法师、牧师和学者组成的团队仍然对眼前的神秘装置一头雾水。这样的研究持续了几个月,直到一支意图遏制海盗浪潮的劫掠舰队驶入自由港。这支舰队收到了意料之外的“礼物”,海上霸主下令开炮,劫掠舰队的旗舰应声爆炸成了漂浮在海上的碎片。舰队的其它船只看到此景立即调转船头撤离了自由港。所幸炮击给入侵舰队的船长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们没有再来进攻,否则自由港将陷入苦战,因为击碎旗舰的那一炮纯属侥幸。海上霸主的卫队花了足足一年时间才彻底掌握如何发射炮弹以及使用攻城大炮需要付出的代价。
攻城大炮总长12英尺,钢铁炮管厚2英尺,外部装有黄铜配件,每门炮重约半吨,全都安装在一辆木制的两轮推车上。攻城大炮本身没有发射装置,取而代之的是炮两侧的手印以及炮托的上的手印。
开炮很简单也很危险,而且代价十分高昂。发射炮弹需要三个人将手放在大炮两侧和后面的手印中。后面的人负责瞄准和射击,两侧的人负责提供炮弹——灵魂之力。炮手口头描述一个可见的目标并集中注意力片刻,几秒钟后,一只巨大的火球会从炮管中喷出,精准地命中炮手选中的目标。
让人们在自由港的城墙上牺牲自己保卫城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敌人知道了发射炮弹所需的代价,那么他们很可能不会放弃进攻自由港,因此攻城大炮开火方式是高度机密的信息。
攻城大炮一共有五门,但是岁月的侵蚀使得其中一门大炮无法再正常开火。守卫们把这门损坏的大炮当做了诱饵,虽然它仍然处在保护之中,但安保工作并不如其它四门大炮那样周密。守卫们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认为盗贼在偷窃如此沉重的东西时很可能会选择安保更松懈的地方。

海军统帅卫队

“海军统帅把卫队的卵蛋剪下来交给了她的老爹,谁知道那个老头会对这些卫兵做什么呢?” ——匿名
海军统帅卫队自成立以来已经度过了近两个世纪。这个“丰富多彩”的组织最初只不过是一群执行海上霸主意志的畜生,但他们在自由港的发展中逐渐演变成了一支警卫部队。巡查队以正义要塞为基地,平时负责在城市(或大部分城市)内巡逻以维持秩序和法治。不过海军统帅卫队作为执法者的工作已经随着玛丽莉斯的上任而结束了。新海军统帅卫队完成军事化之后被交给了玛丽莉斯的父亲,马歇尔·梅尔根指挥。这支军队将维护城市秩序的工作交给了新成立的自由港警卫队。
上一任卫队长的死让如何处理海军统帅卫队成为了船长议会的当务之急。一些议员赞成之后的警卫队长赞德近乎狂热的做法(详见自由港警卫队),而另一些议员则表示不想再回到戒严的状态中去。这一切的源头都在海军统帅身上,玛丽莉斯是这个组织名义上的负责人,考虑到她在自由港中的地下关系,赞德的方法显然是行不通的。然而最关键的问题是为那些仍然忠于赞德的卫兵找到一个安身之处。
玛丽莉斯的给出的答案是把原海军统帅卫队分成两股,那些忠于已故卫队长的卫兵都由马歇尔·梅尔根统率。作为一支正规的军队,新海军统帅卫队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旧城区和训练场,他们与地下世界不再有任何交集,因此无法威胁到玛丽莉斯的非法生意。此外玛丽莉斯还终止了所有正在进行的调查并大力支持新卫兵用他们的一腔热血来保护自由港免受外国敌人的攻击。
马歇尔·梅尔根虽然没有多少军事经验,但他很聪明,懂得利用别人的才能。他从大陆国家引进了一批专业教官,将新海军统帅卫队从一个执法组织训练成了一支真正的军事力量。新海军统帅卫队中的精锐会被派去保护玛丽莉斯,马歇尔一直亲自监督海军统帅的保卫工作,因为他不会把女儿的生命托付给任何外人。

组织结构

海军统帅卫队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司令是马歇尔·梅尔根。训练卫兵的艰苦工作完成之后,他把精力更多的放在了公民义务上,卫队的日常事务则交给了副官埃默里·申特(详见第七章:旧城区)。申特手下有五名士官长,每名士官长下辖三名军士长,每名军士长管理一个由十个卫兵组成的小队,海军统帅卫队共计一百五十名卫兵。

总部

玛丽莉斯的诡计把海军统帅卫队牢牢拴在了旧城区,他们在坏血镇、德拉克的尽头和码头扎下的“钉子”全部都被拔了出来。卫队的卫兵们在正义要塞中训练和生活,他们偶尔会需要排场的盛大仪式中出现,特殊情况下,他们也会成为自由港舰队的陆战队士兵。

入伍

那些想在海军统帅卫队中获得一席之地的人必须能够服从命令,拥有强健的身体和机敏的头脑。新兵需要接受为期四周的艰苦训练课程,在此期间,他们要学习如何大规模战斗、如何团队协同作战以及各类武器的使用。训练课程结束后,新兵会被分配到小队中去,在之后服役时间里和同伴们一起磨练军事技能,为自由港需要他们战斗的那一天做好充足的准备。

晋升

海军统帅卫队一共有五个军衔,由低到高依次是卫兵、军士长、士官长、卫队长、司令。申特对晋升的要求十分严格,因为他知道平白无故的晋升会滋生不满和嫉恨,降低卫队的士气。虽然卫兵的工资不高,但他们可以得到免费的食宿和支付。随着军衔的提升,薪资和空闲的时间就越多,所以卫兵们都会努力训练,争取早日晋升。

成员身份

海军统帅卫队的所有成员都是男性,除了少数矮人或半兽人外全部都是人类,成员中不会出现精灵、半身人和侏儒。这些种族不在招募之列,卫队也不欢迎他们。海军统帅卫队是自由港最人类化、最男性化的组织。
自由港的特工和间谍们都知道信息就是力量。

自由港的特工和间谍们都知道信息就是力量。

海军部

尽管自由港已经多年没有正式开战了,但作为一个重要的港口城邦,这座城市必须拥有一支常备舰队。海军统帅克罗米成立了海军部,专门负责监督海军防御力量的方方面面。在随后的几年时间里,海军部采取了由三项决策组成的战略来保护自由港。
首先,海军部负责维护海军舰队,自由港政府的海军舰队规模很小,只有十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它们的主要工作是在阿'瓦尔附近的水域巡逻以保证海上航路的安全。考虑到自由港的过去,这一职责颇具讽刺意味。由于维持畅通的贸易往来能让城市的利益最大化,因此贸易路线的安全必须得到保证。考虑到自由港为海盗提供的优势,要求他们在其它海域狩猎并不算过分。不过海盗大多都是一群急躁短视的人,有的时候他们就是无法抗拒诱人的目标,这是海军舰队最担心的事情,其次才是怪物的攻击和其它威胁。
其次,海军部还负责维护自由港的非政府舰队——私掠船。早期的海军统帅们意识到没有任何法律能剥夺自由港水手们的海盗精神。于是他们带着典型的实用主义观念将这种精神变成了一个赚钱的政令。最近两百年以来,其它国家能够以“私掠船”(合法海盗的别称)的身份从自由港雇佣合法海盗。海军部会向私掠船船长出手执照,通过允许他们攻击指定国家的船只的方式将这些合法海盗变成战斗人员,拥有执照的私掠船会受到海军部的保护以避免遭受海盗行为的指控。
自由港的私掠船政令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途径赚钱:出售私掠船执照和向外国提供私掠船租赁服务。这一政令为自由港创造的巨大利益甚至让私掠船在船长议会中拥有了一个专属席位(现任私掠船席位持有者为坦奇·普雷斯科特)。当战争趋于白热化时,私掠船可能会反复改变其立场,因为不同阵营的国家会用越来越高的佣金来获取他们的援助。由于战争时期沟通受限,因此海军部为竞标设立了正式流程。海军部每隔三个月会向外国政要敞开大门,让他们在这里公平竞争,价高者将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自由港的私掠船援助。这个时候活跃的私掠船会在港口停留以尽快获取下一季度敌人的最新信息,一旦交易达成,佣金到手,新的执照下发,私掠船就会踏上征途。

疏浚局

海军部的秘密武器是疏浚局。这个不起眼的分支部门对外宣称负责改善自由港的港口环境和清除水下的威胁,然而它真正的职能是开展间谍活动。疏浚局在所有大陆强国的海军中都安插有一个间谍组织,这些间谍按其职责来说应该专注于应对潜在的威胁,但实际上他们却在传递各种信息。疏浚局的成员们是罗伯茨船长手下间谍网络的强力竞争对手。他们认为罗伯茨和他的间谍不够专业,而罗伯茨则认为疏浚局反应迟钝,不敢冒险。

【三名卫兵卷入贿赂丑闻——船运新闻】

法律与秩序

自由港在大陆国家被视作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那里充斥着杀人犯、盗贼甚至更可怕的恶徒。尽管自由港比大陆国家要疯狂一些——小的腐败和犯罪比较常见,但它的确是一个有正式法律的城市,只不过这些规则所维持的秩序大多浮于表面。自由港本质上是一个重视天性自由和个人合法权力高于一切的城市,不干涉他人行为的人可以在这座城市过上良好的生活。

和平卫士

多年以来,维护自由港法律和秩序的重任一直都由海军统帅卫队来承担,这些执法者的个人素质千差万别,有曾经的罪犯,也有狂热而残暴的警察,他们会把恶棍抓起来,扔进狱舰或坟地。现在,执法者的职责落到了警卫队的身上,这是一个由海军统帅成立用来管理自由港的组织。

警卫队

“抓到你了,小偷米奇,把赃物交出来,我们要物归原主。嗯……行了走吧,米奇,以后做个好孩子。” ——警卫,雷德·麦基
海军统帅卫队的合法性在这些年来有起有伏。尽管卫队有过黑暗时期,但其恶劣程度都远不及“头目”达奇·蒂林哈斯特担任卫队长时期的海军统帅卫队。在达奇任职期间,卫队陷入了完全腐败的状态当中。此时的海军统帅卫队不仅几乎不开展任何执法行动,反而还从各种邪恶的非法活动中捞钱。向卫队寻求保护的商人被勒索大笔钱财,拒绝合作的商人受到毒打,他们在城内的生意也被一并摧毁。犯罪活动一度猖獗到了极点,市民在光天化日之下遭人抢劫。许多已经举报的案件没有得到解决,已经缉拿归案的恶棍经常会在正式审判之前无故失踪,之后又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坏血镇和德拉克的尽头,各大帮派连续几天进行近乎惨烈的巷战,帮派成员如疯子般劫掠、残害、杀死他们所看到的每一个人。
那些被海军统帅卫队认为没有权利的外国劳工和贫民受到了残酷的对待,海军统帅卫队被指控参与奴隶贸易——将囚犯卖到其它国家的盐矿。更糟糕的是,海军统帅弥尔顿·德拉克掠夺了分配给卫队用于建造灯塔的黄金。
自由港的守法公民只能不断抱怨,他们什么也做不了,私人护卫变得越来越普遍。虽然海军统帅卫队的规模在逐年缩小,但达奇从未抱怨过这一点,因为他从非法勾当中赚取了大量的黄金,弥尔顿也利用这一点将达奇牢牢控制在了手中。
弥尔顿的死改变了这一切,船长议会迅速解雇了“头目”达奇,丑闻缠身的他逃离了自由港。伊莉丝·格罗塞特女士努力寻找着新的卫队长,最终她说服了一位老朋友——来自大陆的前警卫队指挥官赞德·威廉姆斯来接手这个职位。作为一名狂热的和平斗士,赞德的执法方式虽然非常极端,但效果的确立竿见影。当伊莉丝·格罗塞特女士为赞德提供这份工作时,他无法抗拒这个在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海港考研自己勇气的机会。
赞德就任后给海军统帅卫队带来的极大的变化:他解雇、逮捕或流放了任何与“头目”达奇有关的人员,赞德带来了一群得力干将来协助他清查卫队。他在船长议会筹集了几千枚金币来雇佣和武装新兵、建立警卫大楼、招募新的卫队,自由港的街道变得安全了许多,法律主宰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赞德的成功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所以当废除继承法后的暴乱发生时,一些犯罪分子利用混乱的掩护对这位善者展开了报复。赞德遭到了虐待并被谋杀,这表明他激进的执法方式无法在自由港延续下去,赞德的铁腕手段成为了遥远的历史。
由于玛丽莉斯在自由港与许多犯罪组织有联系,因此她对像赞德这样的忠诚硬汉没有兴趣。而且玛丽莉斯意识到海军统帅卫队早就失去作为执法者的职能,所以她把这支队伍分成了两半。伊诺·霍利弗采取更加狡诈的手段成立了自由港警卫队。玛丽莉斯让那些忠诚且训练有素的人留在海军统帅卫队,以城市的保卫者和隶属于她的近卫军的身份继续履行士兵的职责。虽然赞德任期内仍有一些秉公执法的自由港警卫队成员,但贪污腐败和徇私枉法很快就再次成为了常态。
很少有自由港的民众直到他们生活在蛇人帝国的墓地上,知道蛇人幸存者潜伏在城市下方的人就更少了。

很少有自由港的民众直到他们生活在蛇人帝国的墓地上,知道蛇人幸存者潜伏在城市下方的人就更少了。

【私人护卫】

通过一个人的敌人的水平可以评判他或她的综合实力如何。在自由港同样可以通过一个人的护卫水平来评判他或她的综合实力如何。自由港的富人很久以前就认为良好的安全保障是一笔必要的投资。在“头目”达奇任职期间,私人护卫的数量成倍增加,因为即便海军统帅卫队收受了所有的贿赂,他们也仍然不会去维护法律和秩序。
如今,私人护卫在商业区和货栈区无处不在,宅院、商店、旅馆和仓库都需要守卫来看管,除此之外侍卫们还需要在雇主出行时保护他们的安全。在自由港这样危险的城市当中,护卫和罪犯之间的冲突十分常见,因为盗贼和杀手一直在不断考验着私人卫队的各项专业技能。在极少数情况下,两个或更多的私人卫队会发生争斗。争斗的原因通常是因为愤怒的语言或动作,而不是任何有计划的冲突。私人卫队的攻击会立即引起警卫队的注意,有时甚至会引来海军统帅卫队。

组织结构

新的警卫队一共有二百五十名成员,分布在七个城区之中。在商业区工作的人最多,在坏血镇工作的人最少(旧城区是海军统帅卫队的辖区)。血盐的街道上没有警卫巡逻,他们把这个危险的城区留给了血盐的居民。霍利弗就任不久之后就把辖区的控制权交给了他忠诚的所长们。所长们负责管理警卫的日常活动、名册分配、开支管理以及监狱的维护,罪犯们会从那里被押往正义要塞。除此之外警卫队还有一支名叫下水道卫队的特别行动队,有关他们的详细信息见第十二章:地下。
警卫通常以两人或两人以上为一组在街上巡逻,他们本应警惕可疑的人物,但人们却经常在酒吧里发现这些警卫。当警卫发现麻烦时,他们会先用警棍做出回应。如果处理麻烦的警卫需要增援,那么他们就会吹响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接下来这里就会上演一场盛大的群殴。

总部

警卫队的每个辖区都由一个由赞德队长下令设立的警卫所。这些场所配有坚固的围墙、营房、食堂、办公室和可以容纳二十名囚犯的牢房。总长霍利弗在旧城区安置了他的总部(因为海军统帅卫队在这里巡逻),所长们需要在这里进行每周活动的报告,他们会在指定的日期内轮流拜访霍利弗,因此同一时间只有一个城区缺少所长。

入伙

警卫队一直在寻找新的成员,由于工资比较高,而且不会仔细调查候选人的过去,因此他们有着稳定的人员供应。加入警卫队的唯二要求就是拥有机灵的头脑和良好的身材。如果候选人通过了检查,那么他将接受为期一天的训练,然后就会配备统一的警棍并被带去巡逻。由于霍利弗作为总长所带来的影响,越来越多的新警卫室来自大陆的前雇佣兵,不过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一点。

职阶和晋升

那些在城市街道上巡逻的警卫被称为巡夜人。他们负责向兼任侦探的警长报告日常情况。除了旧城区和血盐,每个城区的警卫所都有一位所长。七位所长负责向总长伊诺·霍利弗汇报各城区的情况,霍利弗的总部位于正义要塞的西南方,在旧城区的警卫所里。
所长会根据巡夜人的功绩给予晋升。由于警长的位置有限,因此晋升的形式通常是更高的工资或更好的辖区。例如与在坏血镇的街道上巡逻相比,商业区的职位是一份更轻松的工作。虽然晋升的规则很明确,但还是有特殊的办法绕过正常的晋升途径——准时巡逻、逮捕罪犯、出色的完成工作。许多所长,尤其是在贫困城区的所长,他们会公开接受贿赂来补贴微薄的工资。那些向合适的人行贿的巡夜人会发现他们的晋升高度是没有限制的。

成员身份

自由港警卫队与海军统帅卫队不同,他们对于成员身份的限制相当宽松。任何种族的男性和女性都可以加入警卫队。不过它们对于招募半身人和侏儒还是有些顾虑,东区的警卫中半身人和侏儒多一些。大地精通常不在招募之列,他们更倾向于加入血盐的红刃自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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