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


3楼猫 发布时间:2024-01-01 09:57:34 作者:Cheems-Doge Language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姐姐。”

1944年的夏天,战争的乌云笼罩在欧洲上空,这座位于德国乡下的小村庄里同样人心惶惶。当得知前线部队全面溃败后,身为德军上将的父亲担心敌人会向主要城市投放炸弹,于是跟家里的奶娘商量能不能暂时换下房子,等躲过这段风头再换回来,于是他们一家四口搬到了乡下,城里的大别墅暂时由奶娘帮忙照看。

这天清晨,茱莉亚照常来到湖边检查相机,她很喜欢这台父亲送给自己的相机,经常带着它四处拍照,父亲还贴心地给相机加上了延时摄影的功能。清晨的微风缓缓吹过湖面,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鸭子的叫嚷,茱莉亚熟练地打开相机取出昨晚拍好的胶卷,准备开始今天的拍摄。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0张

湖面

“那是什么,”远处的湖面上正漂着一个不明物体,从这里看去仿佛是一块剪碎的白布,茱莉亚将镜头转过去才意识到不对劲,那里哪是什么白布,分明是一具浮在水上的女尸!茱莉亚双腿一软吓得瘫坐在地上,她僵硬地抬起身子想要挪动自己的双腿,可是双腿却仿佛生锈了怎么也不听使唤,茱莉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随后跳到水中将那具女尸拖到了岸上。

眼前的面孔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死者正是自己的姐姐玛莎,此时玛莎还穿着她的衣服,胸口处的金色项链显得格格不入,茱莉亚犹豫片刻,接着取下项链缓缓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1张

玛莎

“玛莎!”一声尖锐的哭喊划破了四周的寂静,茱莉亚呆呆地看着父母从林子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地上的尸体穿着茱莉亚的衣服时,母亲误以为溺水而亡的是茱莉亚,她情绪激动地冲上来将茱莉亚死死搂在怀中。这份迟来的母爱让茱莉亚有些无所适从,一直以来母亲都在扮演着女强人的角色,她将全部的爱都给了玛莎,而对于茱莉亚她却不闻不问,甚至有些厌恶。茱莉亚木讷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从未感受过母爱的茱莉亚在这一刻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要扮演玛莎代替她活下去。

“玛莎,你还好吗——”

“我…我想我还好,咱们回家吧,妈妈。”茱莉亚机械地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父亲,父亲正坐在湖边抽着烟,嘴里吐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去世后该会有多伤心。

玛莎的尸体运回家后就一直放在灵堂里,茱莉亚来到棺木前静静地做起了祷告,看着一旁还在守灵的父亲,茱莉亚有些心疼,父亲昨晚整夜都没合眼,心力交瘁的他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茱莉亚蹑手蹑脚地点燃了身旁的蜡烛,希望父亲醒来后心里能好受些。这时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她让父亲出去拿束花放在院子里,对于“茱莉亚”的死,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或许在她眼中茱莉亚是这个家里唯一的陌生人。“砰”的一声,母亲推开门走了进来,巨大的推门声吵醒了父亲,眼看处在爆发边缘的母亲,茱莉亚顺从地接过花躲进了院子里,果不其然,父亲和母亲又开始了争吵。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2张

玛莎

“埃里克,醒醒!你觉得在这里睡觉合适吗?”母亲刺耳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茱莉亚的耳朵里。

“什么……嗯……我肯定是不小心睡着的……”

“你不能永远呆在这里,还有,要睡觉你到床上去睡,天天待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只是想陪陪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你的女儿!茱莉亚才是你的女儿!你还有一个女儿你忘了吗,玛莎现在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偏心!”

“你在胡说什么!茱莉亚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让玛莎看见了怎么办……”父亲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似乎是有累了,伴随着沉重的摔门声,屋子里重新回到了死寂当中。

茱莉亚回到房间后坐在了玛莎身旁,怔怔的望着墙上的画入了神,她开始回忆起两人从前的时光,那时候的她们一起在小溪里钓鱼,一起在草地上捉蝴蝶,“所有人都喜欢你,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茱莉亚喃喃自语道,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母亲把她的死当成一种解脱,所有人都恨她,讨厌她,“但现在,我还能站在这里,你却只能躺在棺木里等着下葬。”

湖面中的雾气越来越浓,周围的树木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茱莉亚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正在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幻境之中,湖水变得深邃而黑暗,四周传来若有如无的抽泣声。这时茱莉亚想起了小时候奶娘给自己讲的恐怖传说,相传有一名年轻女子在湖边被她的未婚夫杀害,她的灵魂因过度悲伤久久不愿离去,整日躲在湖心岛的老树后面等着未婚夫过来。然而她没能等来自己的未婚夫,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女子的父亲得知自己女儿被杀后,带人把未婚夫绞死在了湖心岛上。悲伤和愤怒让她失去理智,最终她的灵魂变成了“白衣女士”,每当这段回忆扰乱她的灵魂时,白衣女士就会随机夺走一名小女孩的性命,这样可以暂时缓解她的痛苦。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3张

白衣女士

远处的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借着晨曦的微光,茱莉亚看到了躺在花丛里的玛莎,她走上前跪在玛莎的身边,“让我成为你吧,姐姐,我也好想要母亲的爱……”茱莉亚轻轻地摸着玛莎的脸庞,“你也肯定会同意的,难道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渐渐地茱莉亚想起了母亲对待玛莎和自己时截然不同的态度,扭曲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茱莉亚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直至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

“错的不是我,而是你!没有你,妈妈才会更爱我!”

“我是玛莎……我是玛莎!我就是玛莎!!!”茱莉亚彻底陷入了癫狂之中,她将指甲插进玛莎的脸中,硬生生地把玛莎的脸从脑袋上撕了下来,只给她留下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表面。茱莉亚很兴奋,“带上这张脸,再也没有人能认出我是茱莉亚了!”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4张

画皮

突然,茱莉亚猛然睁开眼睛,原来又是一场噩梦,屋外的阳光正暖洋洋的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味,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玛莎去世后她就经常做噩梦。茱莉亚顺手拿起一旁的照片,上面是她们姐妹俩在逛守神节时的场景,当初这张照片还是父亲给她俩拍的。由于自己和姐姐的样貌实在是太像,父母大多数的时候也分辨不出来,只能通过二人的着装进行区分。

“稍等一下,”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我上楼叫玛莎下来吃早餐。”

“嗯,她也该下来活动活动了,老躺着对身体不好。”父亲有些担心玛莎的身体。

茱莉亚赶忙换上玛莎的衣服,又转念一想,现在似乎不太需要了,她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说话,因为自己的姐姐是个聋哑人。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茱莉亚压到了玛莎的听觉神经,导致玛莎一出生便失去了听力,母亲将玛莎的痛苦怪罪到茱莉亚的头上,从此很不待见茱莉亚。

餐桌上的相机引起了茱莉亚的注意,旁边还放着一张字条,原来父亲在得知茱莉亚去世后,便将她的相机留给了玛莎,希望她可以替茱莉亚多拍一些照片,因为要准备葬礼,父亲和母亲今天白天都不会待在家里。茱莉亚忽然想到自己的相机还在湖边,说不定能从相机里找到一些玛莎遇害的线索,等晚上父母睡着后,茱莉亚拿起油灯朝着湖边走去。

空气越来越冷了,茱莉亚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四周的寂静让她很窒息,茱莉亚颤颤巍巍地走到湖边取回了相机。

“茱莉亚亚亚亚亚……茱莉亚亚亚亚亚……”突然,黑暗里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这只手的力气很大,茱莉亚一时间没挣脱开。

“是……是谁啊!”为了给自己壮胆,茱莉亚故意喊得很大声。

没有回应,身后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茱莉亚本能的朝身后看去,只见一张毫无生气的脸正死死地盯着她,浑身散发着诡异的白烟。茱莉亚想都没想拔腿就跑,迷迷糊糊中她跑回了灵堂里。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5张

白衣女士

此时灵堂里静悄悄的,诡异的是原本盖在棺材上的棺材盖却不翼而飞,茱莉亚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眼前的一幕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玛莎的面部已经开始腐烂,无数条蛆虫在她的脸上爬来爬去,双眼已经被腐朽的肉块所吞噬,只剩下两个深邃的黑洞,嘴唇因腐烂而裂开,露出了烂糟的牙齿,血水和脓液混合的恶臭味弥漫开来。

茱莉亚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拼命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彻底呆住了。玛莎微微隆起的腹部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没过多久,一个婴儿捅开玛莎的肚子从里面爬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混合着羊水直至填满了整个房间。

又是一场噩梦,茱莉亚疲惫的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床单上的血迹却令她十分紧张,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难道我也要死了吗,”茱莉亚有些害怕,“可是这个月的经期还没来啊,该不会是马上要和玛莎团聚了吧。”茱莉亚急忙跑进浴室,把自己从里到外冲了个干净。这时走廊里传来的电话声打断了茱莉亚的思绪,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接起了电话。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艾琳,”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很担心,神父,非常担心。”母亲似乎有些担忧,“我在房子附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游击队员。”

“那个拉波!我怀疑他和茱莉亚的死脱不了干系……”

“别这样,艾琳,我认识那个男孩,他不是那样的人,”神父试图说服母亲。

“那个男孩甚至都没和茱莉亚告别,他们不是很爱对方吗?你也知道,虽然茱莉亚宣称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母亲的声音明显一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希望您可以继续为我和我的丈夫做辩护,甚至包括我家里的奶娘。”

“奶娘?”神父听到这明显一愣,之后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认为是奶娘杀害了茱莉亚,她天天那些塔罗牌到处占卜,那种东西都是被诅咒过的!希望您可以让这些塔罗牌全部消失。”

“这个自然,那些东西在我的房间里,安全得很。”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神父先生,无论如何您都要原谅我,我现在必须要走了,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挂断电话后,茱莉亚认为自己的母亲一定是疯了,玛莎的死怎么能跟拉波扯上关系,她走上楼梯来到父母的卧室里,果然在这找到了失踪的塔罗牌,不过旁边的一封信引起了茱莉亚的注意。

“亲爱的妈妈,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我还是要告诉您,茱莉亚她怀孕了,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明早七点到湖边看她洗澡,您就会看见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茱莉亚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什么时候怀孕了,况且玛莎为什么要给母亲写这封信,难道只是为了告密。茱莉亚浑浑噩噩地走进暗房,准备将那晚拍摄的照片冲洗出来。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6张

茱莉亚自拍

“对了,我可以去找白衣女士,问问她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茱莉亚对于自己能想出这个办法沾沾自喜,“反正现在都这么乱了,不如再疯狂一点,说不定可以找到事情的真相。”

说干就干,茱莉亚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朝着湖边出发,突然前方的林子里传来几声枪响,茱莉亚赶忙将车子停在石墩子旁,顺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去。进来后茱莉亚整个人都傻眼了,只见拉波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早就没了呼吸,拉波是当地游击队的成员,专门负责牵制纳粹的行动。茱莉亚弯下腰捡起了拉波身旁的信:

“亲爱的茱莉亚,现在所有人都在叫你玛莎对吧,虽然他们都分不清你们姐妹俩,甚至你们的父母也分不清,但我太了解你了,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没死,”还没等她看完,一颗子弹呼啸着穿过了她的身体,茱莉亚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7张

拉波

“我死了吗,”茱莉亚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光亮,“姐姐,我来找你了。”

睁开眼,茱莉亚发现自己回到了那片花丛中,如今拉波也躺在这里,看着姐姐血肉模糊的脸,她决定把玛莎还给她自己,茱莉亚慢慢地把玛莎的脸皮从面部撕了下来,轻轻地盖在玛莎的脸上。

“她怎么样!玛莎她还好吗?我想听到好消息,求求你了大夫!”父亲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用担心,上将,您的女儿暂无生命危险,子弹从心脏旁边穿了过去,并未伤到主要器官。”父亲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医生又说道,“幸亏您夫人及时发现了她,不然她会失血过多而死,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谢谢,谢谢您大夫,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您介意和我一起去接艾琳吗,她现在正在墓地里。”

“当然不介意,您带路。”

原来是母亲发现了自己,茱莉亚恍然大悟,还好自己现在是玛莎,要不然早就被丢进湖里喂鱼了。“不对,如果是母亲发现的自己,那她也一定注意到了拉波的纸条,她现在肯定知道我是茱莉亚了!”茱莉亚看着手里的纸条陷入了沉思,“不不不,她本可以不用管我的死活,为什么还要救我,她宁愿同时失去两个女儿,也不愿留下她不喜欢的那个!”

“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我在昏迷之前将纸条塞进了包里,否则平白无故的她为什么要救我,”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传来,茱莉亚拿起了话筒。

“喂,是埃里克先生吗,”奶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给您打电话是想通知您……喂,有人吗?”

“奶娘,是我,我是茱莉亚。”

“噢!我的天!我亲爱的小麻雀,真高兴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那天我亲眼看见你……”

“好了奶娘,先不说这些了,”茱莉亚打断了她,“你还记得白衣女士吗?”她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奶娘,想听听她的意见。

“这么说,你是想找到白衣女士,”奶娘听后并没有责怪茱莉亚,反而认为这个方法确实可行,“有些复杂,你拿个纸笔记一下,我念给你听……”

玛莎的尸体已经被运到教堂里准备下葬,茱莉亚决定在下葬前单独和她道个别,此时教堂门口红布引起了茱莉亚的注意,这块布的布料和母亲身上穿的衣服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说是母亲杀了玛莎,想要嫁祸给自己,没理由啊,她之前那么喜欢玛莎,会不会是杀错人了?为了找到事情的真相,第二天清晨茱莉亚急匆匆地来到了湖边,她迫切地想和白衣女士见上一面。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8张

白衣女士

“你来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很勇敢……”白衣女士的面孔逐渐浮现在了水面上,“痛苦已经让你分不清光明和黑暗,那个给了你光明的人如今想要收回光明,回忆才是通往真相的唯一钥匙。”

“来吧,答案就在水中。”

茱莉亚跳进水中,冰冷的湖水刺痛着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游到玛莎身旁,拿走了她右手上的钥匙,茱莉亚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拼命蹬腿想要浮上水面,好在这次幸运女神站在了她这边,茱莉亚游出水面后愕然发现,这里竟是自己家里的浴缸。沿着楼梯茱莉亚来到了玛莎的房间里,她用刚刚获得的钥匙打开了玛莎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张写给自己的信。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9张

玛莎

“亲爱的妹妹,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很抱歉让你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其实我没聋,我一直能听得见你们的声音,小时候母亲为了管教经常吓唬咱俩,当时我就决定做一个聋哑人,原本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玛莎……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茱莉亚顿了顿。

“我一直没勇气告诉你,这很难以启齿,我怀孕了,怀的是拉波的孩子,”茱莉亚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为了防止被母亲发现,我约你清早起床一起去钓鱼,你个大懒虫还说什么太早了……”

“接着,我和你提出换床的请求,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便穿上你的衣服来到湖边,看到那封信的母亲果然来到了这里,她永远也想不到是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孩子。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把对我的爱转移到你身上,我永远记得她是如何辱骂、殴打你的,这是我对她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补偿。”

“——爱你的姐姐。”

“姐姐……”得知事情真相的茱莉亚决定杀死母亲这个杀人凶手,她先来到教堂地下室找到了玛莎的棺材,接着推开棺材盖从身上拿出了剪刀,此时现实和梦境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茱莉亚用剪刀活生生地剪开了玛莎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了婴儿,“我爱你,姐姐。”

“大夫,真的要谢谢您,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回家的路上,一段破碎的回忆断断续续地传进了茱莉亚的脑子里。

“艾琳,考虑一下你丈夫的建议,离开意大利去德国,那里的神经科是全世界最好的,这对所有人都好,尤其是对她。”

“我担心这样做还是于事无补,她的爸爸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也觉得希望渺茫。”

“我同意,不过收容所只是权宜之计,只能确保她不会做出傻事,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到德国接受治疗。”

“今天早上埃里克丢了一把手枪,整个家里除了她还能有谁,她现在真的很危险,”母亲很害怕,“我也不想这样,毕竟她是我的女儿,但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大夫,麻烦您到收容所再跑一趟吧。”

回到家后茱莉亚看到了正在睡觉的母亲,这是个好机会,茱莉亚掏出手枪对准了母亲……

“你在干什么,我的女儿!”母亲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为什么你要毁掉你自己!”

“不是我,不是我开的枪!”茱莉亚想要辩解,可是手上却不听使唤朝着母亲又开了一枪,“是她逼我的!是她杀死了玛莎!”

茱莉亚从母亲的尸体上找了上锁房间的钥匙,房间里放着自己小时候最爱玩的木偶戏,茱莉亚把饰演妈妈的木偶四肢全拽了下来,正当她想要拔掉木偶的脑袋时,手里不知为何正提着母亲的头颅,鲜血渗出脖子滴在了地板上。“我只是在玩,”茱莉亚的精神已经开始不正常了,她提着脑袋来到桥下,把母亲的头颅丢进了土坑里,“我只是在玩,”茱莉亚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10张

插标卖首耳

处理完母亲的尸体后,茱莉亚回到暗房准备继续冲洗照片,这时一张照片揭露了全部的真相,杀死玛莎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茱莉亚自己!突然暗房的门被踹开了,一个士兵举着枪把她押送到了审讯室里,“就是这个德国标子,自己出卖自己的父亲,哈哈哈,”茱莉亚惊恐地发现父亲也被绑在了这里,士兵们一边嘻嘻哈哈,一边当着她的面处决了父亲,随后茱莉亚因“告密有功”被放了出来。

现在玛莎死了,拉波死了,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茱莉亚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她回到了家里,来到上锁的房间里继续玩木偶戏。小剧场中刚刚生完茱莉亚的母亲很虚弱,茱莉亚从小就知道母亲的不容易,由于长期服用脱氧麻黄碱,母亲的精神一直都不太稳定,当时的她整天对着茱莉亚又打又骂,有一次甚至直接将茱莉亚的宠物狗放进锅里炖了,茱莉亚被绑在椅子上嚎啕大哭,母亲反而在一旁哈哈大笑,事后还将狗肉强塞进茱莉亚的嘴里。

长期的虐待导致茱莉亚体内分裂出了玛莎这个人格,她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对于母亲的要求唯命是从,久而久之母亲便喜欢上了玛莎这个人格下的茱莉亚,而对于原本的茱莉亚依旧是殴打和辱骂。最终,茱莉亚在雪白的梦境世界中选择了自杀,或许是赎罪,抑或是解脱。

【玛莎已死】一个孤独患者的自我独白-第11张

解脱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姐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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