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聽了後弦的《下完這場雨》,突然來了靈感,要是讓ai基於這首個創作一部小說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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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鐵軌上的春雷(1937年1月·上海閘北)
蘇州河的薄冰在晨曦中碎裂,像是被誰不小心踩破的秘密。林晚舟站在吳淞鐵路橋的鋼樑旁,白手套拂過冰冷的鐵軌,指尖沾滿了暗紅的鐵鏽。她眯起眼,透過薄霧打量橋墩下的陰影——那是她此行的目標,京滬鐵路的防禦工事。作為軍政部交通司最年輕的女參謀,她習慣了用冷靜掩蓋內心的波瀾,哪怕是面對父親被日軍暗殺後的第三個月,她依然選擇了這條鐵與血交織的道路。
“林參謀,小心腳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沙啞。林晚舟轉頭,看見沈青陽穿著灰布長衫,手提測繪箱,步履匆匆地走來。他的臉被風吹得有些發紅,眼鏡後的目光卻銳利如刀。沒等她回應,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拉——橋墩陰影裡,一枚昭和六年制的地雷赫然在目,青苔覆蓋的引信鏽成詭異的孔雀藍,彷彿隨時會炸開一場無聲的春雷。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地雷?”林晚舟甩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審視。她踢落一塊冰碴,冰面下露出軍用電纜的蛇形紋路,像一條潛伏的毒蛇,直通遠處的日軍海軍陸戰隊本部。
沈青陽蹲下身,掏出一把小刀輕輕撥開青苔,露出發黃的日文銘牌。“這些年跑遍了江浙鐵路線,日軍的遺留物我見得多了。”他頓了頓,抬頭看她,“林參謀,你該慶幸我來得及時。”
林晚舟冷笑一聲,摘下手套扔在鋼樑上。“沈科長對日軍遺留物頗有研究?那你告訴我,這電纜是誰埋的?”她指著冰下的紋路,目光如針。她不相信巧合,尤其是在這個男人身上——測繪科長沈青陽,檔案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卻總在關鍵時刻出現。
沈青陽沒有回答,他打開測繪箱,取出一張被雨水浸透的《金山衛潮汐測算圖》。墨跡在1937年料峭的春寒中暈染開血色輪廓,像極了蘇州河畔的暗流。他低聲道:“這不是巧合,林參謀。你奉命核查防禦工事,我奉命測繪地形。我們都在找同一個答案。”
“答案?”林晚舟皺眉,接過潮溼的圖紙,指尖觸到冰冷的墨跡。她的目光掃過圖上的標註——吳淞口、虹口、日軍駐地,密密麻麻的線條像一張網,網住了上海的命脈。她突然感到一陣寒意,不是因為河風,而是因為這張圖背後隱藏的陰謀。
“雨下了一整夜,像把天空劃開一個缺。”沈青陽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吞沒。他站起身,望向遠處的薄霧,“林參謀,你有沒有想過,這條鐵路不僅是運輸線,也是引爆戰爭的導火索?”
林晚舟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冷漠。“測繪科長還懂詩?”她轉身走向橋頭,靴子踩碎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少廢話,沈青陽。地雷和電纜的事,我會向交通司報告。你最好有合理的解釋。”
沈青陽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他撿起她丟下的白手套,塞進長衫口袋,低聲自語:“解釋?等你自己找到答案吧。”
那天之後,林晚舟回到交通司,提交了關於吳淞鐵路橋的報告。地雷被拆除,電纜被切斷,但她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的是沈青陽那雙銳利的眼睛和那張暈染血色的潮汐圖。她不知道,這只是她與沈青陽交織命運的開始,而蘇州河的薄冰,不過是這場春雷的前奏。
第二章:法租界的暗湧(1937年2月·霞飛路)
霞飛路上的留聲機循環播放著《何日君再來》,音符在陰雨中顯得格外蒼涼。林晚舟坐在一間狹小的咖啡館內,窗外細雨如絲,打溼了法租界的石板路。她面前的桌上擺著一臺測繪儀,表面看似普通,但她用手術刀挑開夾層後,露出一張碳素圖紙——江灣路炮臺的射界被縮減了15度。這個角度微妙而致命,恰好縱容日軍艦艇突入黃浦江。
她皺起眉,手指在圖紙上輕輕滑動。這不是失誤,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她想起沈青陽那張潮汐圖,心中疑雲更重。就在這時,三長兩短的汽車鳴笛聲從街角傳來,林晚舟迅速將勃朗寧手槍滑入旗袍開衩,卻在起身時觸到門縫裡塞著的一張素箋。上面寫著:“明晚八點,老城隍廟西南角第三個蜂巢。”字跡潦草,卻帶著熟悉的氣息——沈青陽。
次日夜裡,老城隍廟的飛簷滴著三天前日僑暴動的血水,雨夜讓石板路溼滑不堪。林晚舟撐著油紙傘,悄然走到西南角,第三個蜂巢裡藏著一卷微型膠捲。她用隨身的手電筒照亮,顯影出一份“出雲號”巡洋艦的燃煤週期表。郵票齒孔上的密碼被她用髮夾破譯,內容指向日軍的一次秘密增兵計劃。她正要收起膠捲,身後傳來腳步聲,帶著吳淞口的海腥氣。
“虹口公園的櫻花,今年開得特別早。”沈青陽的聲音從雨幕中傳來,他撐著一把黑傘,懷錶鏈纏著《滿江紅》的殘譜,在陰雨中簌簌作響。
林晚舟轉過身,手槍已對準他的胸口。“沈青陽,你到底是誰?”
他沒有動,只是推了推眼鏡,雨水順著傘沿滴落。“風吹散了香水味,林參謀,你該知道,有些線索藏得再深,也會露出馬腳。”他指了指膠捲,“這是我給你的答案。”
林晚舟的手微微一顫,但槍口未放下。“你是地下黨?”
沈青陽笑了笑,沒有否認。他走近一步,低聲道:“雨下得越大,真相越清晰。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他轉身消失在雨幕中,留下林晚舟獨自站在蜂巢前,手中的膠捲沉甸甸如鉛。
第三章:麥田裡的血鐲(1937年4月·羅店鎮)
春耕的犁鏵翻出森森白骨,羅店鎮的麥田被染成一片猩紅。林晚舟蹲在田埂旁,醫用鑷子夾起半枚帶彈孔的童鐲,鐲子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三天前,日軍演習部隊在此“誤射”了三十七名村民,九個孩童的屍骸仍曝曬在田間,春雨淅淅瀝瀝地落在他們的遺體上,像一場遲到的悼念。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這片血地。遠處,沈青陽的測繪儀支架扎進染血的泥土,彈道軌跡在晨光中織成一張控訴的經緯網。他戴著護目鏡,手中鉛筆飛快地在圖紙上標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林晚舟站起身,走過去,低聲道:“彈道測完了?”
沈青陽摘下護目鏡,點了點頭。“入射角指向東北,日軍演習部隊的陣地。不是誤射,是屠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憤怒。
林晚舟沉默片刻,將童鐲放進隨身的證據袋。“我會上報軍政部,要求調查。但你知道,這不過是走個形式。”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的測繪儀上,“沈青陽,你為什麼總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沒有回答,只是收起圖紙,站起身。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聲——日軍特別行動隊的軍靴聲由遠及近。林晚舟一把拉住沈青陽,兩人滾進田邊的地窖,泥土和血腥氣撲鼻而來。頭頂的木板被踩得吱吱作響,沈青陽的懷錶鏈不小心纏住了林晚舟的髮髻,她正要掙脫,卻聽見他的心跳在黑暗中清晰可聞,竟與莫爾斯電碼的節拍同步,敲擊著《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
“你……”林晚舟壓低聲音,瞪著他。
“別動。”沈青陽捂住她的嘴,目光穿過地窖縫隙,盯著外面的軍靴。直到腳步聲遠去,他才鬆開手,低聲道:“下完這場雨,心痛會不會少一些?我不知道。但這些冤魂,不能白死。”
林晚舟推開他,喘著氣站起身。“你是地下黨,對吧?我早就該猜到。”她整理好頭髮,轉身走向地窖出口,“沈青陽,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第四章:鐵軌情愫(1937年6月·真如車站)
悶罐車廂的煤灰在月光下起舞,林晚舟的參謀制服浸透冷汗。為阻止日軍增兵,她冒險篡改了軍列調度表,卻導致三車皮磺胺滯留崑山。她站在車廂內,手指緊握著一份偽造的文檔,心跳如鼓。窗外,夏雨輕拂鐵軌,帶來片刻的涼意。
突然,車窗被翻開,沈青陽一躍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偽造的松井石根親筆令。他將文件拍在桌案上:“這是日本上海派遣軍的特別通行令。拿去用吧。”
林晚舟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皺眉道:“你哪來的這種東西?”
“別問。”沈青陽擦掉額頭的雨水,走向車廂盡頭,“列車馬上要過青陽港鐵橋,時間不多了。”
兩人爬上煤水車頂,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衫。沈青陽展開測繪圖,鉛筆在圖紙上畫出完美的拋物線,林晚舟則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鐵軌。夜風掀起圖紙夾頁,一張照片悄然飄落——一個戴八角帽的年輕測繪員站在延安寶塔山下,笑容明亮。
“這是你?”林晚舟撿起照片,聲音裡帶著詫異。
沈青陽接過照片,塞回口袋,低聲道:“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頓了頓,轉身靠近她,體溫透過溼透的長衫熨貼著她的後背,“等戰爭結束,我帶你測繪真正自由的鐵路線。”
林晚舟愣住,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轉過頭,看見他眼中的星光,竟比這夏夜的月色還要明亮。“沈青陽,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能活到那一天?”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在圖紙上標註。雨停了,月光灑在鐵軌上,像一條通往未來的路。那一刻,林晚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彷彿戰爭的陰影暫時被驅散。
第五章:虹橋驚雷(1937年8月9日·虹橋機場)
蟬鳴撕破申城暑氣,林晚舟的福特轎車在虹橋機場跑道上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推開車門,靴子踩在滾燙的柏油路上,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汽油味。遠處,日軍陸戰隊中尉大山勇夫的軍車歪斜如醉漢,車頭保險槓上殘留著沙袋工事的麻纖維,顯然剛碾過警戒線。
林晚舟彎腰撿拾一枚彈殼,彈殼滾燙,幾乎燙傷她的手指。她眯起眼,觀察彈孔的方向。這時,沈青陽的測繪儀已架在彈孔累累的崗亭前,他低聲道:“入射角證明,是日方先越警戒線。”他的長衫被汗水浸透,鏡片後的目光卻冷靜如冰。
“證據夠嗎?”林晚舟站起身,將彈殼丟給他。
“夠國際調查團看一眼。”沈青陽接住彈殼,塞進測繪箱,“但你我都知道,真相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國際調查團的車隊緩緩駛來。林晚舟和沈青陽迅速退到更衣室,關上門,彼此擦拭臉上的血汙。她的參謀領章不小心勾住他的懷錶鏈,表蓋彈開,露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三年前南京中央軍校畢業典禮,她作為優秀學員接受頒獎,臺下測繪科記錄席有個模糊的灰布長衫身影。
“你當時就在那兒?”林晚舟盯著照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沈青陽笑了笑,合上表蓋。“雨滴敲打著回憶,林參謀,有些事藏得再深,也會浮上來。”他頓了頓,目光穿過她的肩膀,落在窗外的硝煙中,“那天我就在臺下,覺得你會是個麻煩。”
“麻煩?”林晚舟冷哼一聲,推開他,“沈青陽,別自作多情。”
他沒有反駁,只是低頭整理測繪儀。1937年8月9日的暑雨蒸騰著血腥味,虹橋機場的跑道上,宿命的齒輪悄然咬合。那天,國際調查團記錄了日軍的挑釁,但戰爭的腳步已無人能擋。
第六章:暴雨將至(1937年8月12日·四行倉庫)
黃浦江的魚群瘋狂躍出水面,像在預示一場大難。林晚舟站在四行倉庫的沙袋牆後,清點最後一批防毒面具,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地。倉庫內悶熱如蒸籠,空氣中混合著煤油和黴味。明天,淞滬會戰將全面爆發,而她知道,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站在這裡。
倉庫大門被推開,沈青陽冒雨衝進來,長衫溼透,手裡抱著一卷改建圖紙。他將圖紙攤在桌上,指著通風口的位置:“擴大17釐米,恰好能容一人攜帶發報機潛伏。”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急迫。
林晚舟接過圖紙,皺眉道:“你瘋了?現在改結構,來得及嗎?”
“來得及。”沈青陽抓住她顫抖的手,“明日子時,楊樹浦電廠三號輸煤管道見。我們沒時間猶豫了。”
她甩開他的手,卻沒有反駁。那夜暴雨如注,兩人潛入電廠管道,安裝炸藥引信。水花濺在他們的臉上,沈青陽的瑞士懷錶滴答作響,節奏卻異常平穩。林晚舟突然扯開他浸透的長衫,左肩的舊傷疤赫然在目——三年前南京街頭,一個蒙面人救她脫離日軍追捕,留下的正是這個痕跡。
“是你?”她的聲音顫抖,指尖觸到那道疤。
沈青陽沒有否認,只是咬破手指,在她掌心畫出血色五角星。“下完這場雨,帶你去見永不彎曲的鐵路。”他的眼神熾熱,像在燃燒最後的時光。
江面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出雲號燃起沖天火光,照亮了兩人疲憊的面容。暴雨沖刷著四行倉庫的混凝土牆體,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黎明洗去最後的塵埃。那一刻,林晚舟知道,無論明天如何,他們已將彼此刻進生命。
第七章:黎明之前(1937年8月13日晨·外白渡橋)
晨霧中的海關鐘樓指向五時,外白渡橋的鐵骨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具沉默的巨人見證著上海的最後安寧。林晚舟攥著兩份調令奔向橋頭,靴子踩在溼漉漉的橋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參謀制服已被昨夜的暴雨浸透,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但她無暇顧及——時間不多了,淞滬會戰即將在這一天拉開序幕,而她與沈青陽的命運,也將在此刻畫下句點。
橋中央,一個穿長衫的男人正在校準水平儀。他的身影瘦削而挺拔,眼鏡片倒映著對岸日軍艦隊的猙獰輪廓,彷彿在丈量這場戰爭的深淵。沈青陽抬起頭,看見林晚舟奔來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儀器,迎了上去。他的長衫邊緣仍在滴水,懷錶鏈纏著《滿江紅》的殘譜,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調令拿到了?”他問,聲音平靜得像晨霧,彷彿昨夜的生死交鋒從未發生。
林晚舟喘著氣,將兩份文件遞給他。一份是交通司參謀林晚舟的調動令,命令她即刻前往四行倉庫協助防守;另一份是地下黨“雨燕”的任務書,要求她潛入敵後傳遞情報。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沾滿顯影藥水的婚書,那是從沈青陽三年前的信中找到的,紙上寫著他們未曾實現的誓言。她毫不猶豫地撕成兩半:“這份給林晚舟,這份給‘雨燕’。從今天起,我們各走各的路。”
沈青陽接過半張婚書,低頭看了片刻。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邊,那上面是他三年前在南京寫下的字跡——“精忠報國,永不分離”。墨跡已被雨水暈染,像一場未完的夢。他笑了笑,將紙揣進懷裡,低聲道:“好,各走各的路。”
林晚舟轉過身,準備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她回頭,看見沈青陽手中的測繪筆折成兩截,他用斷筆在橋面上刻下帶血的座標:“北緯31°14’,東經121°29’,1949年見。”他的指尖滲出鮮血,順著橋面淌成細細的紅線,像一條通往未來的河流。
“1949?”林晚舟皺眉,聲音裡帶著疑惑。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能活到那一天?”
沈青陽抬起頭,目光穿過晨霧,落在她的臉上。“下完這場雨,世界會變乾淨。”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到那時候,我們再見——不是在硝煙裡,而是在自由的鐵軌上。”
林晚舟愣住,喉嚨裡像堵了什麼。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就在這時,蘇州河方向驟然響起密集的槍聲,日軍的炮火撕裂了晨曦的寧靜,彷彿在為這場離別敲響喪鐘。她與沈青陽對視一眼,沒有多餘的話語,兩人同時轉身,背向沒入硝煙。
她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白鴿紋銀戒,戒圈內刻著“精忠報國”;他的手上,同樣一枚銀戒,刻著“天下為公”。朝陽初升,銀戒泛起微光,像兩顆孤獨的星,在戰火中遙遙相望。那一刻,林晚舟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彷彿雨水洗去了所有的遺憾,只留下對未來的微弱希望。
那天之後,林晚舟奔赴四行倉庫,加入了謝晉元團長的八百壯士,與日軍展開殊死搏鬥。而沈青陽帶著測繪儀,潛入地下,繼續為抗戰傳遞情報。他們再未相見,但那場雨停下的清晨,外白渡橋上的座標成了彼此最後的約定。黃浦江的潮水裹挾著十萬軍民的血淚,奔湧向歷史的深淵,而他們的故事,在1937年8月13日的晨光裡,畫上了暫時的句號。
多年後,當1949年的陽光灑在解放後的上海,林晚舟站在外白渡橋上,手中的銀戒已被歲月磨得光滑。她望向北緯31°14’,東經121°29’的方向,那裡是沈青陽曾許諾的自由鐵軌。她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但她知道,那場雨早已停下,而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希望,已在中華大地上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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