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船上。
少女身著水藍色的長裙坐在船艙內,平靜的看著著船外的岸邊。心裡卻是喜不自勝…
岸邊一個躺著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船家,勞煩幫我叫一下岸邊躺著的人吧。”
“好嘞。”
【良爺真是,就這麼躺在雨中,染上風寒怎麼辦。】
“喂——喂————”
船伕停下船開始叫喊著岸上的人。
———————(遊戲劇情略過)————————
滿穗向船伕交代了去揚州後便又坐回原本的位置,心不在焉看著船外的景色。
感到滿穗的性子似乎內斂了許多,說話的方式也沉穩了。
這讓良越發好奇滿穗這些年的經歷了。
“額…你這些年過的如何?”
看著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模樣,滿穗那頑皮的性格終究還是沒能藏的住…
“良爺也知道我早就沒有家了,又無依無靠。這些年可慘了…”
“那——為何不考慮嫁個好人家?以你的相貌這並非難事啊。”
滿穗收回看著船外的眼神轉而看向良。
“唉——當年被良爺硬拉著在澡堂一起洗,已經嫁不出去了……”
“額…”
熟悉的說話方式讓良回憶起了九年前兩人的相處經歷。
“你那時還小…怎能作數。”
“這可不是良爺說不作數,婆家就不計較的事。”
“啊——我還記得良爺當年在澡堂說過,哪怕我再大十歲,出落成大美女,就我這性格也不願娶。”
“良爺,此話依舊當真嗎?”
滿穗微微眯縫著眼睛看著良,良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這小崽子真記仇,九年前貶低她一次便是記到現在。】
【哦,說起來她現在就是是來找我尋仇的。】
看見良不敢和自己對視,心裡捉弄良的想法越發濃烈。
“良爺~不如我嫁你可好?”
目光移回滿穗臉上,很好看。如今他確實說不出當年澡堂裡那句話了。
可良也知道滿穗只是在打趣他,自己這罪人如何能娶的了她…
“並非滿穗盲目自信,只是這普天之下比我還要美的女子可不多哦,良爺當真不考慮一下?”
滿穗說的確實是事實,至少良沒再見過比滿穗好看的女子了。只可惜自己確實沒那個資格…
“良爺怎麼不說話啊?”
“難道良爺當真喜歡男人!”
滿穗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說到。
聽了滿穗的話良條件反射的舉起一隻手。
“小崽子,我看你是想討打。”
“嗚…錯了,良爺別打…”
聽著和那晚相似的對話二人皆是一笑,心中多年未見的隔閡也在不斷縮小。
“良爺,你也該換一個對我的稱呼了吧。”
“就叫你滿穗不行嗎?”
“哦—好吧。”眼神中帶著些不滿的滿穗回答著。
看著滿穗的表情良開始思索。
“紅兒和翠兒怎麼稱呼你的?”
“還和以前一樣叫我穗姐姐呢。”
“那鳶呢?”
“鳶姐姐叫我穗兒。”說著目光中帶著些許期待看著良。
“那…我也叫你穗兒?”良用著試探的語氣問。
“良爺怎麼叫是良爺的自由~”
“那便穗兒吧。”
【嗯,看來這麼叫就對了。】良在心中想著。
“那你是不是也該換一個對我的稱呼?”
“嗯?良爺不喜歡我叫你良爺嗎?”
“可這是當時我做人牙子時的稱呼,或許你可以換一個你喜歡的稱呼?”
“但是我就喜歡‘良爺’啊。”
“這樣啊,那便隨你吧。”
看著良第二次都沒發現自己的‘小聰明’,滿穗嘴角的笑意又有些抑制不住了。
“等等,滿…穗兒,叫船家回去。”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怎麼了,良爺?”
“大哥送我的馬還栓在河邊呢,還有好多金銀首飾都在馬上呢。”
聞言滿穗微微一愣,輕笑一聲。
“呵呵…良爺怎的如此冒失。闖王要是當上皇帝后知道你弄丟了送你的馬,還不賜你個欺君之罪。”
此時的良早已慌里慌張跑向船伕…
(摸魚差點被老闆gan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