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必须死之阿基传》第一章(二)|忍者必须死3


3楼猫 发布时间:2021-12-30 15:52:43 作者:win Language

我在林子里窝了一会儿,周围毫无动静,本想着再去小黑家看看,可转念一想,万一那俩家伙玩欲擒故纵,兵不厌诈,眼下正在悄悄地潜回来呢,此地不宜久留呀,想到这我赶紧起身穿过了林子。

站在林子后面的山崖前,眼前的景致与从前相比并没什么变化,山下依旧是伏波河婉延而过,隐约能听到水流声,山的对面也仍然是莽莽群山,远远地我还可以望见那尊大佛像的身影,虽然总觉得它好像哪里有点不对,但在大晚上的看不太清楚……


既然那俩人是往山上去了,那我还是抓紧往山下走吧。

相比小黑家门前那条明晃晃的宽阔山路,林后的这条小径就隐蔽得多了,我小步快跑着,四周的一草一木释放出熟悉的味道,给我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只是一边走着,一边我就在想,这会儿要是被旁人看到,准会觉得我就是那个“武士的奸细”。

几个拐弯之后,小径又连接到了主山路上,不料,我刚走了几步,就听得后面有人大喝一声——

“前面的,那个谁,站住!”

我转头回望,山上又有好几个人正向我奔来,他们都是一副忍者装束,虽然都是赤手空拳未持刀剑,可我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啊。

好家伙,出动这么多人来追杀我,不至于吧……可是忍村现在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人……站住你妹,我拔腿就跑。

好歹我也算是风系的忍者——这是悟空师父亲口说过的,“疾风步”又是最基本的课程,之前每天被逼着跑山路,对这条道也算熟悉,所以我很快就甩下了他们。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与那忍2时候相比基本没什么变化,我沐着如水的月光,运足一口气在高低起伏的山路上疾行着。八年啊,这一次的穿越竟然跨越了八年时光,虽然我并不知道在那虫洞中真正经历的时间有多久,可我总感觉被禁锢了太久太久,我正需要用速度来发泄。我现在的力量比起从前可强得多了,奔走的速度自然也快得多,不过从前我跑得就挺快,仅次于白发,琳和小黑都撵不上我,好想和他们再比试比试。

在翻过好几个山头和小山谷之后,这里离小黑家已经很远了,在一道山坎前我急刹住了脚步。前面是忍2时我和小伙伴们最喜欢玩的一段山路,这是一段长长的笔直的陡峭的斜坡,大概能有45度。我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用苦无砍下了一根小碗粗细的树枝,削去细枝和树叶,再一刀把它横劈成两半,然后选了半截,随手在上面砍出两个豁口,最后把这半截子木板扔在了斜坡前。

望着坡下遥远的终点,我一脚踩上这段木板,另一脚在地上一撑,木板载着我往下滑动起来,慢慢加速,越滑越快,我双腿半蹲,弯曲着膝盖降低重心,努力地保持着平衡不从上面掉下来,同时不住地左右微调重心以躲避地面的突起,小心地滑了一段路以后我的信心就回来,一切就像从前一样,而那风驰电掣的感觉,又一次让我觉得就像是在御剑飞行,刺激极了!

在斜坡的尽头,滑滑梯结束,我一头钻进了忍之谷。

忍之谷是忍村众多山谷中最大的一个,四周是绵延起伏的山峰,谷中到处是参天巨树,现在是晚上,茂盛的树叶遮挡了月光,林间光线暗淡,我纵身登上一根横出的大树枝桠,仔细观察一番,找好下一根树枝以作落脚点,如此跳跃着前进。对于一名忍者而言,尤其是风系的忍者,在树上走就和在地上走一样,忍2那会在树上行走我就能如履平地,而今我是少年人了,力量比从前更是有了数倍的增长,所以我跃得更高,在林中穿梭也更不费力。长大可真好,只是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还当不起“身轻如燕”四个字。

可我在林中穿梭了没一会儿,刚跳到一个枝桠上,眼前却赫然站着一个蒙面忍者,这里竟然还有埋伏!我一惊之下立即改向朝着右下方的一根树枝跃去,可那忍者却比我更快一步,他竟然又出现在我身前,我强吊一口气再向左前方的一丛树枝跃去,然而我人尚在半空中,却已经看到那人又已经在前方候着我了。他会“影分身”?这门厉害功夫我还没学会呢。大骇之下,我只得再勉强微调方向直接朝着树干撞去,随后借树干反弹之力急坠于地面,想不一,那人依然如影随形般地再次屿立在我的面前。

能使出“影分身”的已是高手,他竟能连续施展三次!

在三米开外他冷冷地看着我,我也紧紧盯着他,伸手握住苦无,要与这样的高手打架我应该没有胜算,得找机会开溜。

这时,随着“嘭嘭嘻”地几声轻响,又有三道人影靠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四个人,四个衣着和体态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原来这是四个人,我去,原来这不是“影分身”。

“跑什么跑,就你一个人吗?”一人问我。

听他的声音分明还是个少年。

“你也是来参加考试的?”

考试?什么考试?他们这是在考试?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四人清一色都穿着深蓝色的忍服,都蒙着面,我完全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只是其中两人的身后还背着个可能是剑匣的东西,他们看着我,又互相看了看,终于一个略胖的似乎是带头大哥说道:“带上他吧。”

“算你运气好,傍上我们这只大船,跟上来吧,带你飞!”另一个人对我说道。

这……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愕在原地暗中盘算着。

第三个人问我道:“你是哪一家的,嗯?哪家的忍生?”

“什么哪一家……噢噢,辉……辉风。”先借来一用吧。

“噢,是辉风家的啊。我们是炎魂家的,这是我们大哥东方胜,这是平,这是猛,我是乐。你怎么称呼啊?”第四个人对我说。

“阿基……阿基米德。”

我知道“炎魂家”指的是忍村中的一个“火系”部族,这“东方”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家族,但我以前从没听过有这家诶。

“好奇怪的名字……你要是只有一个人,那还是和我们同去吧,后面的就要追上来了,前面的怪物也不好对付啊。”

他们也在躲后面的人吗?

我突然心念一动,莫非他们是……忍者学校的?后面的那帮人不会也是考生吧?现在学校里有这么多人了吗?听起来他们像是在邀我组队,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吧……

“行啊行啊,好好,同去同去。”

于是同去。

忍之谷里没有什么明显的山路,只有时有时无的小径,我们默默前行了一阵,遇到几条小径交汇形成的一个路口。

“阿平。”东方胜开口道。

“嗯。”东方平放下身后背着的——原来那不是剑匣,而是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枫树林”——这是路牌?!

这时,后面的树林里也响起了㗭㗭嗦嗦的声音,又有人也来到了这里。我凝神分辨,似乎有四五个……不止,有七八个……啊?来了这么多人。

“应该是神乐家的人,他们也上来了,我们快,动作轻点,别让他们发现!”东方胜低声说道。

神乐家,琳不就是神乐家的?

东方平把路牌竖起,“枫树林”被指向了右边的一条路,然后我跟着他们四人走了最左边的小径,之后提速在树桠之间一路跳跃着向山下奔去。

在临近山谷出口的地方,我不由地停下了脚步——这里有点不对劲。

这里还是忍之谷应该没错,只是两边的树……长得不对劲了,从前整个忍之谷都是高高大大的巨树,尽是绿绿的一片,可现在这一片的树木却变得明显低矮了,月光没有遮挡地尽情洒下来,这片暗红的树林在风中摇摆着,这些是枫树了——不是才八年么,怎么变化会这么大。我想起之前的路牌“枫树林”,会不会指的就是这里,不过那样的话方向指示得就不对了啊。

“快走啊,辉风家的小子,你别停啊。”前面一人压低声音冲我嚷道。

“可是,这里……刚才……”

“没事没事,快走,等下再说。”

我怀着疑虑跟了上去,为了匿踪,我们选择不在树上走,而是落地贴着树根前行。

顺利地出了忍之谷,然而前面竟是一片大湖挡住了去路——我去,从前这儿可是只会在滂沱大雨后才会短暂地形成一个小小的池塘啊,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又一次让我震惊不已。

这时,东方家四兄弟中的三人从湖边拖过一条船来,另一人则把背着的另一块T字形大木板放下,开始在湖边找地方,这也是块路牌,箭头指向西面,上书“大佛像”。

不对吧,大佛像怎么变成那个方向了?

“还好,这船果然在。”

“阿基,快,上船。”

等到那人把路牌竖好也上得船后,我们立马划起桨向着湖心而去。

“大哥英明啊,居然能想出假路牌这样的妙计。”

略胖一分的东方胜端坐在船头,望着来路,虽然围巾蒙着脸,但还是能看到眉眼间的笑意:“没办法,只有前10%的考生才能通过考试,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啊。”

“这个地方平时都不让我们来,大家路都不熟,肯定有人会上当。”

“幸好小黑哥记忆力惊人,只走了一遍就能画出地图。”

原来是“假路牌”,这……是为了考试?考个试都明争暗斗成这样了?

这地方为什么不让来……谁说小黑只走过一遍?不对吧,这一带咱们不是常常走的吗,有阵子还天天来……

前方广阔的湖面中,三三两两的有树木长在其中,不,应该说是浸没其中,有些树已经死去了,但也有不少仍是生机勃勃的样子,我严重怀疑这里是被发洪水给淹的。船行约一里路后,一座高大的“开”字形红色牌坊映入我的眼帘,这这……从前只要我们从这条路走,小黑就必定会跳上牌坊来检验他自己的两段跳身法,这座牌坊简直就是这里的地标性建筑,如今却也浸没在水里了……

当我们的船从牌坊下面穿过时,身后有声音渐渐响起,我扭头回望,那枫树林中枝头摇动,很快,后面的追兵也赶到了湖边,有人高喊着:“追上前面的!”,随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走远路沿山路绕行,另一路却直接踏湖前来,由于人多,踩水声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在大晚上的声势惊人。

“忍法·水上漂!”

东方家四个人中有三个一起惊呼起来。

我也是一惊——是被他们仨吓的。水上漂虽然是门实用的功夫,但也不是特别难学,就连我也会一点呢……只是“漂”不了太远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到底是神乐家的,他们本来就得学‘空之舞’,会‘水上漂’也没啥稀奇。”

“来得这么快,那路牌……好像没派用场诶……”

“那么沉地背过来……”

“胡说……那么多人准有几个被骗到的。”东方胜不服气地说,“快划,别被他们追上,我们要抄近路……呃,小黑说的近路在哪啊?”

风吹动云层,月光此时恰被遮挡,四周一下暗了下来,黑蒙蒙地一片,我们停下小船。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近路是要去哪?”我忍不住发问。

“大佛像。”他们几个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回答我。

大佛像啊,从这儿要去大佛像的话……从前是过了牌坊以后再行半里地,在岔口走最东的一条小路……现在这里已经是湖,也就是说到处是路,这会儿出了牌坊也有半里地了,应该很近了,方向我觉得应该是在那边吧……

我抽出苦无,扯下脖间的围巾——忍者的围巾是特制的,十分牢固,又有适当的弹性——再把围巾的一头系在苦无上,这样就制成了一柄简易的绳镖。

“不是不让带武器吗?”

“这……这种小的不算,考试规则你们没好好看吗?”我信口开河。

“……”他们几个面面相觑。

“划到那里去。”我指示他们划到湖中附近的一棵树旁,奋力掷出绳镖,苦无缠住树枝绕了两圈,我用力抓着围巾踩着树干上到树上,然后半蹲着观察周边的环境。

光线太暗,我只能看到周遭的这片湖泊和其中的一丛丛树木,环绕在湖边的绵绵群山也只有一团团黑影,由于角度关系,大佛像被遮挡住了这时也看不到。我转头望向刚才经过的牌坊,想像着从前在牌坊下的那条山路:它是往北,偏东的方向去的,然后会出现一个岔口,往右手边的山路再走一百步左右,就会有一条小径,从那可以就到达大佛像了。

 如今这里完全变成了湖泊,山路是不存在了,可不是正好条条大路通罗马了吗?我再次确定了大致方向,收回绳镖,跳回到小船上,指挥东方家四兄弟划起来。

“你别,别,别这样跳下来……哟,没声音,挺行啊。”

“你怎么知道是那个方向?”

“我……看到了。”

按我说的方向,船只划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法划动了——前面一大片树林把去路挡得严严实实。八道狐疑的眼光盯着我,我也是心里发虚,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还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了……

“就这里,不远了。”我强作镇定,再次祭出绳镖攀上一棵大树。

眼前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但应该就在这里了。我深吸一口气,半蹲,跃起——再跃起——再三跃起……

“哇,三段跳!”

“跳得真高啊!”

“到底是风系的!”

“……”

我没理会他们,三段跳是不落地的情况下,在空中连续跳起三次,乃风系忍者与生俱来的天赋之一,普通人只能跳一次,非风系的忍者经过学习能在空中连跳两次,但要想掌握三段跳就非得经过艰苦的训练才有可能学成。眼下的我高高跃起,视野更宽阔,果然就看到了在面前这片树林的后方某处,隐隐地放射着一圈微弱的白光。

“我们弃船,从这里穿过去就到了。”我指示着四兄弟,然后率先向着目标扑去,他们也随后跟了上来。

我们从树枝上走,这才发现这片树林其实只有一小部分树还浸在湖中,其余的都已经长在岸上了,原来这里已经到岸了,之前在船上也看不清楚。我等五人几个纵身,那处发光的光晕也越来越明亮了,终于,我们来到了它的面前。

我没记错地方,它也果然还在这里。

前面在离地半米的地方,悬空竖立着一个约一人高的被高速流动的白光围成的椭圆形的中空圆环,看起来就像是竖起来的超大号呼拉圈,圆环的内圈闪烁着荧荧的蓝白色光芒,外圈是黑色的。

这是跳跃门,除了这里,忍村别的地方也有好几处这样的存在。准确地说,眼前的这个光环是一个跳跃门系统的组成部分,每个跳跃门系统都由数量不定的这样的光环组成,每两个光环相距不超过一百米,首尾两个光环确定了两个特定的地点,通过光环就能够迅速地从起点到达终点,几公里的距离几十秒钟就能够到达。

阿胜:“没错,小黑说的近路就是这条了。”

阿乐:“原来这里有这个啊。”

阿平:“这个是通往哪的?”

我不动声色地说:“大佛像。”

阿猛:“哇,这下可省事了。”

阿胜笑着对我说:“干得不错,阿……阿基,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小黑……告诉我的,走吧,抓紧赶路吧。”

的确,从前忍2那会儿,的确是小黑带我去见识到了这种我只在科幻电影中才看到过的跳跃门系统,让我大为震憾。

我最后一个缓步上前走近光环,在离它尚有一步之遥时,一股突然涌出的巨大力量就把我整个人吸了进去,我一下穿过光环,紧接着又被抛向半空,突然这股力量消失了,我在半空中就像一个抛物体一般自由落体地向地面砸落……但就在地面的坠落之处恰好又有一道光环,它接住了我,把我再次推向半空……如此反复十多个回合后,最后我以一道平滑的曲线姿态落地。

我站在了——咦,这里的山顶怎么还放着脚手架——之上。

咦,这里对不对啊,大佛像的头呢?

“都六个月了,怎么还没修好。”

“话说小黑哥可真够能的,这么大这么重的佛头他也能一脚踹下去。”

“小黑哥当然能啦,上一届一共四十七个人考,过关的才五个人,小黑哥就是其中一个,总算我们炎魂家没有全军覆没。”

“我怎么记得是四十六个人……”

“不,是四十七个,小黑他自己就是第四十七号。”

“而且他还发现了这么一条近路——这个事神乐家的人可能还不知道。”

“阿胜,你那次考试……”

“你闭嘴!不说话会死吗,再说小心我揍你。”东方胜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

“哈哈哈。”

“……”

跳跃门来历不明,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的,忍者们也早就发现了它,随后就利用了它的交通功能,比如这一处的跳跃门可以把人轻松送上这座宛如石笋的大山山顶,于是依势建起了脚手架,把整座山修建成了一座大立像。

居高临下俯瞰四方的感觉真好,只是今晚山上的风也不小,再加上后面还有追兵,于是我们只休整了一小会儿,便一一攀着脚手架下到了地面。

从大佛像上面下来以后,没走几步路,我们就来到了一座简易的木桥前,这桥还是低低的栏杆,桥下依然是水流湍急的溪涧,这里我来过——从前还曾经和小黑一起站在这里比谁嘘嘘得远呢。

这时,耳边飘来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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