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又是小丑
“哇喔！良爺，下雪了誒！”滿穗在窗邊歡快地跳著，興奮得像個孩子。
我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邊。果然，窗外已經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雪花如鵝毛般紛紛揚揚地落下，給這個亂世帶來了一絲寧靜和純潔。
“是啊，下雪了。”我感慨道，心中卻有些沉重。這場雪，不知道又會讓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家庭破碎。
“良爺，我們去看看吧！”滿穗拉著我的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點了點頭，披上外衣，和滿穗一起走出了房門。
雪地上，我們留下了深深的腳印，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重。我看著滿穗歡快的背影，心中卻有些莫名的傷感。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子，在這個亂世中，又能保持多久的純真和快樂呢？
我們一路走著，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黑影閃過，消失在巷子的深處。
“有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不是好人，我警覺地拉住滿穗，把她拉到了一旁的牆角，一隻手靠著牆上，另一支手放在滿穗嘴巴面前，示意其不要出聲。
場面一下子僵住了，我和滿穗現在的姿勢，實屬奇怪，
就像是我故意把她按在牆上壁咚一樣。
兩個人對視著，滿穗的臉有點發燙，不免有些心生害羞。
“良，你……”滿穗小聲地抱怨著，不過卻沒有動的意思，反而還抓住了我的衣領。
“穗兒乖啊，別說話，有人來了。”我輕聲地說道，眼睛緊緊地盯著巷子深處。
這巷子深處，房子錯綜複雜，人員都比較急中。大門的話基本都在這一條巷道上。
“什麼人，站住！”我正愣神之際呢，一個人突然從一個門口衝了出來，跑的還特別快。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隨後，又有幾個人從巷子裡追了出來，他們手中都拿著棍棒，臉上滿是憤怒和兇狠。
我和滿穗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我們悄悄地靠近巷子口，準備看看情況。
只見那個被追趕的人跑得飛快，但顯然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追兵，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突然，他看到了我和滿穗，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救救我！他們想殺我！”那人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我和滿穗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猶豫。但看著那人絕望的眼神，我們還是決定出手相助。
“快，抓住他！”追兵們已經越來越近了，他們揮舞著棍棒，大聲喊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衝了出去。我一把抓住那個人的手臂，用力一拉，將他拉到了我和滿穗的身邊。然後，我抬起腿，一腳踢飛了追兵手中的棍棒。
“快走！”我大聲喊道，拉著那個人和滿穗就往巷子的深處跑去。
我們穿梭在錯綜複雜的房屋之間，儘量避開追兵的視線。但追兵們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們，他們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四處搜尋著我們的蹤跡。
“良爺，我們怎麼辦？”滿穗喘著粗氣問道。
“別擔心，我們一定能找到出路的。”我安慰道，但心中也有些焦急。
突然，我看到前方有一座廢棄的倉庫，門口堆滿了雜物。我心中一動，拉著那個人和滿穗就鑽了進去。
倉庫裡一片漆黑，但我可以感覺到四周都是空曠的。我們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生怕發出什麼聲響引起追兵的注意。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救我？”那個被救的人突然問道。
“我們是路過的，看你被追兵追趕，就順手救了你。”我回答道，沒有過多地解釋。
“謝謝你們，我叫林軒。”那人感激地說道。
“我叫張良，這是滿穗。”我介紹道。
“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恐怕已經沒命了。”林軒再次感激地說道。
“不用客氣，我們也只是順手而為。”我淡淡地說道。
我們在倉庫裡待了一會兒，直到確定追兵已經離開後才敢出來。
“林軒，你為什麼會被追兵追趕？”我好奇地問道。
“我……我其實是朝廷的逃犯。”林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我們真相。
“逃犯？”我和滿穗都驚訝地看著他。
“是的，我因為不滿朝廷的腐敗和黑暗，就偷偷地組織了一群人想要反抗。但沒想到事情敗露了，我只能四處逃亡。”林軒苦笑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大明已經沒了…”我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個林軒有了一些敬意。
“林軒，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問道。
“我……我不知道，大明沒了嗎……”
“算了算了，先別說了，那群追兵過來了，那群人怎麼還在為大明效勞？”
我話音未落，外頭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顯然追兵已經發現了這座倉庫。
“快，他們一定藏在這裡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接著是棍棒敲打雜物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
我們三人臉色一變，立刻四處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但倉庫內空曠無比，除了幾堆破舊的雜物外，別無他物。
“喂喂喂！我們在這！來吧，談談吧！怎麼個情況？”邊說我把滿穗邊往後面拉了拉。
談判了一下，還是不歡而散。
追兵們見我們不肯放人，一個個都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慢慢地向我們靠近。
“良爺，怎麼辦？”滿穗小聲地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緊張。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舉起了武器。我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了。
“別怕，有我在呢。”我輕聲地安慰著滿穗，然後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沒事，穗兒我也能幫忙，良爺！請放心的把你的後背交給我吧！”在這種時候還能這麼活潑，屬實叫人哭笑不得。
我回過頭，只見林軒手持長劍，滿臉堅定地站在我們身後。
“林軒，你……”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良爺，你們救了我一命，我林軒雖然不是什麼英雄豪傑，但也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林軒目光堅定地說道，“今天就讓我和你們一起並肩作戰吧！”
我心中一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那些逼近的追兵。
“來吧，讓我們看看你們這些為大明效忠的忠臣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我大聲喊道，然後率先衝向了那些追兵。
林軒和滿穗也緊隨其後，我們三人與追兵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雖然追兵人數眾多，但我們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追兵們打得落花流水。但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將領突然從追兵中衝出，手持一把長柄大刀，直接向我劈來。
我迅速躲避，但還是被他的大刀劃破了手臂。鮮血頓時湧了出來，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良爺！”滿穗和林軒見狀都驚呼一聲，想要衝過來救我。
但那個將領卻並沒有給他們機會，他一刀劈空後，立刻轉身向滿穗砍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過滿穗，將她護在身後。但那個將領的刀勢卻已經收不住了，直接劈在了我的背上。
我悶哼一聲，感覺整個身體都彷彿被劈成了兩半。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因為那個將領已經再次舉起了大刀，準備對我進行致命一擊。
“良爺！”滿穗和林軒都驚呼出聲，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衝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那個將領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扭，就將他的大刀奪了下來。
我抬起頭，只見一個身穿小丑服的人正站在我面前。
他的臉上塗著厚厚的油彩，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容。但他的眼神卻異常犀利，彷彿能夠看透人心。
“哦，嘿嘿嘿！又有新玩具了，又有新玩具了！太棒了太棒了！”那小丑邊激動的喊著邊狂笑著。
“靠，怎麼又是他”我小聲吐槽了一句。
“什麼東西！看我怎麼一刀劈了你！”那將士重重的跳起下劈。
小丑靈活地閃身避開，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對鋒利的匕首。他身形如風，匕首如電，瞬間就在那將領的身上留下了數道深深的傷口。
將領慘叫一聲，跌倒在地。他的手下見狀，都嚇得紛紛後退，不敢再上前。
“哈哈哈，看來這次是我贏了。”小丑得意地大笑起來。
由於剛才吃了痛，面目猙獰的坐在地上。
那將領雖然憤怒，但此時也明白自己不是小丑的對手，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們。
“良爺，你沒事吧？”滿穗關切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我能感覺到背部的傷口正在不斷地流出鮮血，讓我整個身體都有些虛弱。
“看來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療傷才行。”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治療啊，沒事，你們待會和我一塊走，我帶你們去治療吧，嘿嘿嘿，正好給你們看看我怎麼和他玩遊戲的，哈哈哈！”小丑的話語讓我們都有些愣住，但看著他那張狂的樣子，我們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於是，我們跟著小丑一路前行，他的速度極快，我們三人幾乎跟不上他的步伐。但此時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走了也不算太遠，不過這地方也確實偏，附近幾乎沒什麼房子。不過有一個房子特別顯眼，很高，紅色風格的建築，上面的牌子寫著“狂歡俱樂部”。
這裡看似是個普通的娛樂場所，但此時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門口站著的兩個守衛看到小丑帶著我們走來，立刻恭敬地讓開了路。
我們跟著小丑走進了俱樂部，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昏暗的燭光下，人們正在瘋狂地跳舞、喝酒、大笑。但他們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油彩，讓人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面容。
“哦，嘿嘿嘿！歡迎來到我的地盤！”小丑得意地大笑起來，然後帶著我們穿過人群，來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這裡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桌子上放著一些草藥和布條。小丑示意我們坐下，然後開始動手為我處理傷口。
他的手法很熟練，很快就將我的傷口包紮好了。雖然還是很疼，但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
“那個女的，你也過來，我幫你看看傷口。”小丑又對滿穗說道。
滿穗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在過去的過程中，我趕忙喊了一句：“等等，她的傷口我來處理吧！”
“哈哈哈，你這小子，你這是怕我佔她便宜啊？”小丑調侃道。
“少廢話，她的傷口我來處理。”我瞪了他一眼，從包裡拿出自己的醫療包，開始為滿穗處理傷口。
“哈哈，良爺…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腦袋開竅了呢？”滿穗望著我笑了笑。
“哼哼，我一直都很開竅。”我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滿穗的傷口並不深，但位置有些尷尬，在左臂上。我小心翼翼地為她清洗傷口，然後塗上藥膏，最後用繃帶包紮好。
“謝謝良爺啦。”滿穗認真地看了我一眼。
處理好傷口後，我們三人坐在桌邊，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至於小丑，或許多半是找那將士“玩遊戲”去了
“我們到時候休息片刻就離開嗎？”林軒說道。
“嗯，是的。話說你想好你的去處了嗎？”我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林軒聽到我這麼說，頓了一下，然後一臉迷茫。
順便我也走過去查看了一下林軒的傷勢，他的傷勢並不重，只是有些皮外傷。
“那我們就先送你回家吧。”我看著林軒，提議道。
“家？”林軒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起來，“我已經沒有家了。”
“哦對了，你叫良是嗎。”
“是的。”我點了點頭，“你沒有家人了？”
“我的家人……”林軒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他們都不在了，被那些明朝的官員害死的……”
聽到這裡，我和滿穗都沉默了。我們都能感受到林軒心中的痛苦和無奈。
“對不起……”我低聲說道，雖然我知道這並不能改變什麼，但我還是想表達我的同情和歉意。
林軒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事的，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已經習慣了。”
“哦對了，這位女子叫什麼？”
“我叫穗。”滿穗微微一笑，簡單地回答道。
簡單直接的回答，不知怎的，可能是上次吧，這次感覺還挺舒服。
“哦…良，穗，都是挺好的名字呢。”
“謝謝了，你以後要是沒個去處，要不然跟我們一起吧，大順王朝就是我們的，李自成是我們大哥。”
林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願意跟你們一起。”
看到林軒答應，我和滿穗都鬆了一口氣。雖然我們知道這條路充滿了危險和未知，但有林軒的加入，我們的力量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裝備，準備離開這個充滿了“歡笑”和淚水的地方。（違法守紀好公民拒絕任何形式的吸毒！嫖娼！）
另一邊。
“哦，嘿嘿嘿，來來來。玩吧玩吧！”
小丑坐在桌前，滿臉笑容地看著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將士，他手裡拿著一塊布，不停地在他面前晃動。
那將士滿臉驚恐，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丑，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他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但無奈繩子綁得太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丑。
“別怕別怕，我只是和你玩個遊戲而已。”小丑笑嘻嘻地說道，然後他突然將那塊布蓋在了將士的頭上，“猜猜看，我手裡拿的是什麼？”
將士被突如其來的黑暗籠罩，他大聲呼喊，但聲音卻被小丑的笑聲淹沒。他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
小丑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他輕輕撫摸著將士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個驚恐的孩子。然後，他緩緩地將手從將士的頭上移開，露出了那塊佈下的東西——一把鋒利的匕首。
“怎麼樣？猜到了嗎？”小丑的聲音在將士耳邊響起，他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小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肆虐。
“哈哈哈！看來是沒猜到呢。誒呀呀，第1次沒猜到，算了吧，來來來，下次可不行嘍。”
小丑的瘋狂行為讓將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大聲呼喊著，但在這荒郊野外，除了小丑那詭異的笑聲，再無人能聽到他的求救。
小丑這時候把他頭頂的布給拿下來了，同時將士看到了對面的鏡子。
“來來來！你問我答！”順便把將士口中的抹布給拿了下來。
將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他看著小丑手中的匕首和鏡子，不明白自己究竟置身於一個怎樣的地獄之中。
“我問你啊，‘王’少一筆是什麼字呢？”小丑在他耳邊輕說道，但是這種聲音十分的讓人感到寒顫。
“是…是‘土’！”將士快速的回答，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小丑十分殘忍。
“錯啦！錯啦！是‘是幹’！哈哈哈！錯了就該接受懲罰！”小丑激動的喊道。
還不怎麼給將士反應時間呢，直接拿匕首在後面挖了一大塊肉。
“啊！啊……你…混賬！”
“來來來，繼續這個問題，‘王’少一筆是什麼呢？”
將士的慘叫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得如同一張紙，額頭上冷汗直流。他死死地盯著小丑，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小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他再次舉起匕首，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懲罰。
“是‘幹’！”將士突然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錯啦，錯啦！是‘工’！”小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再次揮動匕首，將士的身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用盡全力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將士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而微弱，他的眼中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然而，小丑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求饒一般，臉上的笑容更加瘋狂。他再次拿起匕首，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懲罰。
“這次，你猜什麼呢？”小丑的聲音在將士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殘忍。
將士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無法再承受這樣的折磨和痛苦。他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了。
“是……是……是‘工’！”將士用盡全身力氣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錯啦！錯啦！是‘士’！”
……慘叫聲早就被那些巨大的歡呼聲掩蓋，微不足道的慘叫聲不足以讓人有所注意。